“不太像是認識，更像是在認故人。”傅景川說，黑眸依然緊緊盯着屏幕前的林雙越和方萬晴，“方萬晴剛帶林雙越過來的時候，林雙越并沒有從人群中認出上官臨臨，是方萬晴手指着上官臨臨給林雙越做的介紹。而林雙越看上官臨臨的眼神，确實更像是在看某位故人。”

“難道林雙越認識小時候的上官臨臨？”時漾皺眉問，“可是上官臨臨是和我一起走丢的，我們走丢的地方是在冰天雪地的北方，那邊是旅遊景區。按照你們之前說的，那時的上官臨臨和我換過外套，我記得我小時候醒來穿的棉衣外套很破舊，這樣的家庭條件應該不太可能會帶孩子去旅遊，那隻能是在那附近居住的，珊珊小姑應該沒去過那邊，不可能會認識小時候的上官臨臨才是。”

“我也覺得不可能會認識。”林珊珊也插話道，“我小姑年輕那會兒我家多窮啊，讀書的生活費都湊不出來給她，都是靠她自己打零工掙的，掙得也不多，後來又繼續讀研，讀研後才留校的，但那會兒還要還助學貸款什麽的，家裏也有不少負債，我小姑這人對自己也摳，不可能千裏迢迢跑去北方旅遊的。等她有條件出去玩的時候，那上官臨臨都得十二三歲了吧，人早在國外了，但我小姑從沒出過國。”

傅景川若有所思，看向柯辰：“之前我讓你調查過上官臨臨的身世背景，是不是有提過，她被上官聖傑夫婦收養之前，她原來的父母也不是親生的？”

“對。”柯辰點點頭，邊拿過工作手機翻出以前的調查報告，“當時的調查報告顯示上官臨臨走失前就是被收養的，她父母沒有生育能力，就托人介紹領養了剛出生沒幾天的她。夫妻倆原本是在海市打工的，過年帶她回鄉下老家才走丢的。”

“海市？”傅景川敏銳捕捉到這兩個字，黑眸看向柯辰，“從誰手上領養的上官臨臨？”

“這個當時倒沒有進一步調查，隻說是托了很多人介紹，才領養到的這個孩子，夫妻倆都很寶貝，當親生女兒一樣養着。兩人身體都有些殘疾，腿腳不太利索，生活雖然貧苦，但好吃好喝的都先想着孩子，對她是好得沒話說。”

“夫妻倆做什麽工作的？”傅景川問。

“收潲水的。”柯辰說，“就是在各個餐廳裏收潲水，然後統一送到養豬場去。”

“收潲水？餐廳？”

時漾和傅景川同時出聲，兩人互看了一眼，傅景川手已經指向柯辰：“你馬上去查清楚，兩人和周元生有沒有關系，以及，當年是誰把上官臨臨交給他們領養的。”

柯辰皺眉：“傅總，你是懷疑上官臨臨和周元生有關系？那這和珊珊小姑有什麽關系？難道是……”

柯辰目光移向手機監控上神色複雜看着上官臨臨的林雙越，懷疑問道：“總不會是一家三口吧？”

“不可能！”林珊珊直接踹了他一腳，“我小姑大學的時候是有男朋友的，我小姑就是爲了他才留在海市繼續讀研的，感情很穩定……”

“那後來爲什麽分了？”柯辰打斷她問，“你小姑之後就一直單着了，這其中沒鬼嗎？”

“……”林珊珊被問住，“可能……感情出問題了呗……”

傅景川瞥了柯辰一眼：“你懷疑林雙越，還不如懷疑方萬晴。”

柯辰：“啊？”

傅景川：“畢業照缺席的人是方萬晴，改名換城市從頭開始的也是方萬晴，和周元生不清不楚的也還是她，無緣無故護着上官臨臨的還是她，就連信口雌黃的本事，上官臨臨和方萬晴都如出一轍。”

柯辰：“……”

傅景川已經把手機推還給他：“幹脆一查到底，你想辦法把方萬晴和上官臨臨的毛發樣本弄過來，給她們做個親子鑒定。”

柯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