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老師拿出手機說:“這件事不告訴家長是不可能的,肯定要告訴家長。這事兒要一出,問題就大了。”
肖老師,不顧兩個學生的緊張,先打電話給他們班主任。
他們班主任知道後也很震驚,一路小跑過來的時候還帶着怒氣。
擱誰都不可能不生氣,倆人實在是年紀太小了,這個年紀做出這種事情來着實在這個偏遠的小山村内難以理解、甚至說難以原諒的。
他班主任一來,看到王成在,首先很尴尬地打了句招呼,随後便吼道:“你們幹什麽呢啊?你們做什麽好事了讓肖老師看到了?”
兩位學生低着頭不說話,随後,王成在一旁說,“消消氣,事情還是不要搞大,他們還小,給他們保留點尊嚴。如果把這個事搞大?他們搞不好在鄉裏都混不下去了,得背井離鄉了。”
聽到這句話,班主任突然就不說話了,可能也在權衡這些話。
隔了好一會兒,再問:“你們這樣多久了?”
男學生小心翼翼地說:“一年了。”
班主任氣得甩了一巴掌過去,“你們才多大?毛長齊了嗎?就幹這種事,你們不曉得這種事對身體傷害有多大嗎?你們不曉得萬一出了點事,你們家長會承受多大的羞辱和社會輿論壓力嗎?你們這麽小年紀就做這些大人才能做的事,你們覺得合适嗎?”
班主任罵了很久很久,直到天色逐漸變暗,肖老師說了句:“要不今天就先這樣吧?事情已經發生了,再罵他們也沒有意義了,怎麽善後這件事才是唯一的要義?年輕人搞這種事搞上瘾了,肯定不可能一天兩天就怎麽制止的,得想個辦法克制他們,這萬一要出點什麽事,家長來找到我們學校,那麽學校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再說,這玩意說到底也有那麽點“我們管教不嚴”的意思。話又說回來,他們有手有腳,我們還能抓住他們的手腳不讓他們走不成?”
肖老師的話也給班主任提了醒,他琢磨了一會,然後說:“你們兩個先回去上課。”
兩人剛要走的時候,班主任又喝道:“男孩子留下。”
随後,班主任拉着男孩子走到遠處的一個角落裏聊天,看得出來男孩子滿臉通紅,他其實内心裏也知道這樣不對。
肖老師啧啧了一聲,“這種情況在現在越來越多了,前兩年學校還有一個六年級的女生和男孩子發生這種事情,怎麽說?咱也不曉得爲什麽?”
王成已經被這些事兒驚得目瞪口呆。他沒有就這件事本身發表評論,隻是說:“我從來沒有想到現在的情況會是這個樣子!的确讓我有點震驚。想當年我們讀書那會啥都不懂,這話又說回來,萬一要是出點什麽事?家長肯定要找學校的麻煩。”
“是啊,學校大部分都是寄宿生,甚至可以說咱這幾乎就是寄宿生,除了個别在街上住、或者爺爺奶奶來街上租房子帶孩子的。其餘的大部分都是寄宿生,那麽,監護的責任就在學校,這種事情沒有處理好?那肯定是學校的責任。孩子們又啥都不懂,初嘗禁果,這一上瘾?一來一回,難免會出事。一出事必然帶來大的輿論風波,其實龍口鄉學校的老師們都是很負責任的,如果是因爲這種事情受到影響?那對于這些老師來說似乎也是不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