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樂濤書記立馬就表示:“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回去之後不要亂說我們馬上把這些烹制好的熟肉送到縣裏去檢查,看看怎麽回事?”
佟樂濤已經明白:就是老張搞的鬼,但是鄉下的集市裏沒有攝像頭,也沒有關鍵人證,相關的物證恐怕早已被銷毀了,所以要因攤主的這些話就收拾老張?肯定比較難。
因此,佟樂濤壓根就沒有想過去查對方,他隻是想給對方一點教訓。
于是,便馬上給派出所打了電話,讓派出所派人過來協助把樣品送到縣裏去檢查。
派出所所長還覺得奇怪呢:怎麽這麽一件小事還要麻煩派出所?他們自己派人去送不就行了?
直到趕到龍口鄉政府大院後,他才發現鄉政府幾乎全部幹部都蹲坑了,有不少來辦事的群衆此刻正堵在辦公樓門口,一臉莫名其妙。
此刻,是龍口鄉政府所有幹部最尴尬的一天,除了王成,其餘的鄉政府領導幹部全部被“團滅”。
整個鄉政府大院彌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說不出來,就是怪怪的。
肖源這會兒跑來鄉政府找王成聊天,遠遠地就感覺到今天的鄉政府很奇怪:沒有一個人影、冷靜的有點可怕。
随後,他走到王成房間敲了敲門。
卻發現他并不在宿舍。
而其他宿舍,或多或少都有些動靜。
他便來到王成的辦公室,王成這會兒正在辦公室内處理一些事。
王成見肖源走進來,隻是看了一眼他,便低頭繼續整理些材料:“肖老師,坐吧。”
“哎,鄉裏這是咋了?今天怎麽感覺整棟辦公樓都沒人呢?”
“别提了,中午在食堂吃飯,不曉得是不是哪個飯菜不幹淨?除了我沒有吃那盤菜之外,其餘吃了那盤菜的人,全部都拉的快虛脫了。”
肖源露出了震驚的表情:“啊?是不是有人下毒啊?”
王成擡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很平靜地故意說,“那誰知道呀?不過按道理來說應該不太可能。龍口鄉雖然地處偏僻,但大家的秉性還是很純良的,我不敢相信有人能幹出這種事情來。”
“那可說不定,聽說你們在食堂建了一個包廂,肯定損害了“有些人”的利益啊!而那些人往往又因爲膽子大,并不會懼怕鄉政府。所以你還是要小心一點,要不以後你到學校食堂來吃飯吧?這人再怎麽牛,總不敢給學校下毒吧?這要是學生吃出問題了?這要是學校的食品安全出了問題?那就是大事!所以沒有人敢在這一點上開玩笑。學校的食材也都是每天早上去街上購買,新鮮衛生幹淨。”
“算了吧,就算如果真的是有人下毒?那他下了這一次後、應該也不敢再下了,你看看整個院子裏現在這情況,再下一次毒?估摸着有人該把腸子拉出來了。”
說話間,佟樂濤正蹲在宿舍,腳都酸了,他嘴裏不住地咒罵着:“老張啊,你敢這樣玩老子?老子可得整死你!管你弟弟給誰開車?你弟弟就是在聯合國給聯合國秘書長開車?我都得整死你!大爺的,不講武德,畜牲啊!”
他一邊咒罵一邊“哎呦哎呦”地捂着肚子,實在太痛了,痛的整個人的額頭上沁出了很多汗珠。
沒一會兒,鄉衛生院的醫生和護士便背着藥箱到鄉政府來了。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壯觀”的情景:這麽多人集體捂着肚子在拉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