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陽他媳婦馬上就否決了,“佟書記,您不用爲他辯解,這些視頻是真的。”
佟樂濤一臉震驚地看着武陽的媳婦時,她說:“這些照片和視頻都是我在“他自己那個家裏”偷裝的微型攝像頭拍攝的。”
佟樂濤這下有點不會了,但他不愧是一把手,稍加思索片刻,便立馬說了:“弟妹,你這是開玩笑吧?你要知道你這種取證方式是非法的嗎?當然,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如果是這情況?那我們今天就不談你的問題,就談談我武陽老弟的問題。首先,他是鄉裏的二把手,是鄉裏行政口子的總負責人,他竟然能犯出這種錯誤?着實讓我很震驚!但凡事都有兩面性,我在想是不是你們之間有什麽誤會?他作爲一把手,又作爲全縣這麽年輕的正科級幹部,身邊有很多女孩子圍着那是很正常的,你跟他在一起之前就應該想到這些。當然,我也能夠确信他的心裏肯定隻有你。要不然你們倆也走不到今天、是不是?男人嘛!偶爾犯點小錯誤能理解,隻要他的主心骨在家庭身上就行了,對吧?其他的逢場作戲之類的東西不要當真。”
佟樂濤這麽一說,武陽的媳婦就更加暴躁了。
他說,“佟書記,難道你也有這種想法?難道你在外面也養了小三?難道你對你老婆也是這麽說的?說話辦事要講良心啊!您剛剛說那些話,像是一個領導幹部該說的嗎?”
這話一說,佟樂濤立馬臉上就挂不住了,他“唰”的一下臉通紅。
王成見狀,立馬就過來解圍了。
他先是給武陽的媳婦兒遞了一瓶水,還貼心地幫忙擰開了,然後說:“嫂子,話也不能這麽說;佟書記都是爲了維護你們夫妻倆的感情嘛!現在咱冷靜下來想一想,您是想和我武陽哥離婚?還是想要他怎麽改?還是想把他搞臭,然後您解氣、您們倆一拍兩散?您得給出一個解決方案!現在您一直在鬧,一直在做這種看起來沒有任何用處的無用功,有什麽意義呢?”
王成本來是不想說話的,但看着眼前這個狀況,實在有點難以控制了,更何況自己就在會議室内,如果不說幾句話?怕武陽和佟樂濤都會有意見。
“你們都是爲了幫武陽說話,我知道!他是龍口鄉的鄉長,他在政治前途上肯定是光明的,你們作爲他的同事,爲他說話我理解,畢竟你們是一個圈子的!你們爲這個圈子裏的幹部說話,也相當于維護圈子的團結,但你們得站在我的角度去設身處地想問題,我跟武陽結婚多久了?以前他怎麽訓我的我都忍着;自從我父親退休之後,他連我家都不去了。平時要麽在鄉裏住;要麽周末就回縣城他自己家裏住。我連他家的鑰匙都沒有。而且,我們都老夫老妻了,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什麽?是信任和性!他跟我過夫妻生活就跟交作業似的,每一次都要我“千求萬求”,他才會回家交作業,就跟施舍一樣!完事提上褲子就跑了。而他在别人那兒卻是無窮無盡,我還是他合法的妻子嗎?他能不能盡到老公的合法義務呢?”
這種夫妻倆的私房話,把沒有結婚的王成聽得面紅耳赤。
他隻好扭頭看着窗外,而武陽則是緩緩的擡起了頭,他說:“我一直說要離婚,你不讓;我說了多少次?你要什麽我給你!隻要我能給得起,我踏馬就要離婚,我們倆之間已經沒有愛情了,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