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說書記生氣,就連他都覺得彭錦輝昨天晚上有些傻逼了,怎麽能把陌生人往縣委書記的飯桌上帶呢?
而且還發生這麽尴尬的事情,哪怕就是不發生尴尬的事情?估摸着都要換掉他了,因爲書記已經感覺彭錦輝看不清自己的站位了。
彭錦輝直接去了觀水鎮,甚至乎連常委會都沒上,就讓他先過去報到了。
觀水鎮離龍口鄉并不是很遠。
所以彭錦輝顯然要時常來麻煩王成,王成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他知道彭錦輝肯定會三天兩頭來找自己的。
肖永興對新任的書記秘書葛志峰說:“做縣委書記的主要秘書,如果跟了五六年,還提不到正科?那隻能說明這個秘書有問題,或這個領導有問題。要麽是秘書沒做好保障工作,要麽是領導本身就不太樂意幫忙。”
很快,全縣各個單位都知道這件事情,大家對彭錦輝的經曆隻有惋惜。
一個縣委書記的秘書,突然之間就被“借調”到觀水鎮,或者說下派到觀水鎮挂職副鎮長,這種職務臨時調動簡直了。
武陽心裏突然很害怕,他也是整件事情的經曆者。
說實話,像他這種正科級幹部,也就是王道來書記皺個眉頭就能把他辦掉的事,武陽就找不出毛病來嗎?
所以他深刻的體會到那句:伴君如伴,虎,;如履薄冰,謹言慎行。
同時他也明白了一個亘古不變的哲理,高風險往往伴随着高收益,同樣、高收益必然伴随着高風險。
第一百五十九章:兄弟談心
彭錦輝當天下午就到了觀水鎮報到。
彭建帶着一衆人等來迎接彭錦輝了。
彭建是他哥,爲什麽把彭錦輝“放到”觀水鎮?這也是有講究的?
如果調過去?顯然是不可以的,因爲彭建和彭錦輝是兄弟,但以鍛煉的形式調到觀水鎮去“借調”一段時間,編制仍然在縣裏,等一段時間後,再調到其他鄉鎮。這樣就能一方面的阻擋大家的視線,讓大家不要過于的關注他的秘書身份;另一方面也能讓彭錦輝好好反省。
王道來書記不愧是善于領導幹部的縣委書記,不愧是用人的老狐狸。
他用這個手段封住了很多人的口。
你彭錦輝不聽話?那就交給你自己哥哥去管理,等管理好了,再把彭錦輝放到其他地方去。
同時又能夠給自己和彭錦輝台階下,一舉多得。
彭錦輝的宿舍就安排在彭建隔壁,兩兄弟大晚上喝的一頓大酒。
彭錦輝說:“哥,我就做錯那麽一點點事,他就這麽收拾我,我是真氣不過。”
彭健就問,“都說秘書是領導的心腹,那你知道他辦過什麽違規的事情嗎?如果知道的話,搞他一下,或者以此爲借口…”
“哥,你都搞正科搞了這麽久了。你怎麽還這麽愚蠢?别說我不曉得他的那些秘密,就算知道他的秘密,我敢去幹些什麽呢?我現在去舉報,去威脅!可能過兩天就有人來找麻煩了,泰吉縣是王道來說了算。”
“哥,我已經找了王成去說了,那天晚上吃完飯後,王成幫我說了不少好話,但王道來書記好像是鐵了心似的。我今天下午來的路上就有了不同的想法:哪怕他不用我了?給我解決個正科級崗位也行啊!就算把我調到哪個鄉鎮去幹鄉鎮長,或者到哪個局裏去任黨委書記也行呢!哪怕就是一些小部門也行,爲什麽要這樣絕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