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局負責人低着頭,一言不發,他是這麽多局當中唯一一個被叫過來的。
他已經知道整個事情的嚴重性了。
這件事省裏面參與了,那必然也要有一些幹部出來擔責任。
縣委書記轉接又開始批評分管生态環境的副縣長。
他說:“你不能每天坐在辦公室簽簽字、開開會,下了班坐着專車回趟家,要麽到了中午晚上的飯點就去各地喝大酒,你以爲這樣牛嗎?不好好幹活?我直接建議市裏把你免掉。每天不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天天想着怎麽去跑官要官?怎麽去和領導搞好關系?讓人十分生氣。你們這些領導幹部要承擔起責任來,黨和人民把這個職務給我們,不是讓我們坐在這裏吹牛逼的,有些人一回老家,總是喜歡叫上分管局的領導、叫上當地鄉領導、叫上村裏幹部,浩浩蕩蕩的,跟多大領導似的?怎麽總是把心思放在這種事情上面呢?個别傳統觀念裏,好像當了點小官就能怎麽怎麽樣?但我告訴你們,這是新時代了,人家隻要不求你們幫忙,誰會屌你們?我們的政治隻會越來越親民化,同志們,把重心轉移到工作中來吧。”
王道來說這些話的時候分管的副縣長也低着頭,其他一些縣委常委們則眼神玩味,一臉嚴肅且玩味的看着桌面的一些材料。
王成這才體驗到什麽叫一把手的權威?
王道來在會上講的所有話,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反駁,連縣長都在積極的做着筆記。
第一百六十五章:調查任務
說完了這麽些,然後王道來書記才開始說,“接下來進入會議的正題,請龍口鄉現在彙報一下相關情況,武陽先道歉。”
武陽清了清嗓子,他表現有些不自然。不論如何?龍口鄉肯定是第一責任單位。
所以他内心很惶恐,他清了清嗓子,随後鄭重其事地說:“這件事是龍口鄉的問題,我首先向全縣幹部領導幹部道個歉。”
“剛剛我們去實地調研後,就安排了相關的鄉政府幹部在那邊值班,我們現在在決定是否立即報警?請縣裏主要領導指示。”
王道來接過話說,“肯定要報警的,不報警怎麽可能?這可是這麽大的事情!這已經是盜竊國家财産了,一定要嚴厲處理,要把相關的行爲人繩之以法,不然其他地方還會有樣學樣。”
緊接着,對方繼續彙報道:“整件事情,我們經過初步的梳理,初步認定,這是一場有組織、有預謀的,以杏村村支書爲首的犯罪團夥采用機器挖鑽的方式進行的一場盜竊國有财産的不法行爲,具體的相關情況我們還得等調查之後才能下論斷,那我們首先決定“舉一反三”,一定把事兒落實好,我再次檢讨,我個人政治站位不高,思想重視不夠,責任落實不力,推進力度不大。”
武陽的稿子顯然是臨時拼湊的,王成心想:我沒有準備講話稿啊,待會該怎麽說呢?如果說的不好,縣委縣府領導都在那,多尴尬。
王成巴不得武陽慢慢講,越久越好。
武陽也的确講了一些時間,雖然沒有預想中長,但也沒有預想中短。
王成剛好在心中打下了腹稿。沒曾想,王道來書記反而點評總結了武陽的講話。所以王成又試着在心中把剛剛打好的腹稿修改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