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仍然在搖擺不定。
對于這些在外地的老師來說,他們除了把泰吉縣發的工資給一部分給學校的領導外,每一個學期還得回來請學校的所有老師吃飯。
所以這不曉得是好辦事、還是難辦事?
一頓飯就能解決問題,不曉得是高興還是悲哀?
很快,這些在外地上班的老師們迎來了“返鄉潮”。
當然也有個别在外面混的好的,便不要這個編制了,并寫了書面說明。
大部分老師,特别是那個年代的老師,還是想要選擇編制的。
他們辭完了外地的工作之後便跑回泰吉縣來上班了。并且還退回了他們沒有上班時縣裏發的工資和各種福利。
當然,縣裏說法也比較委婉。
如果縣裏對他們的定性換成其他的詞?恐怕這些人就要負法律責任了。
王成目前也覺得大局觀很重要,他不能把這些優秀老師都趕走,他需要這些優秀老師留在泰吉縣來建設泰吉縣。
如果這些老師都離開?
對泰吉的教育事業顯然是不利的。
接下來,王成在全縣召開了一個規模非常龐大的教師代表大會。
他要求這些之前“停薪留職”又回來任教的老師,全部到會場參加會議。
此舉就是想表明泰吉縣日後教育事業的行進方向。
參加會議的有縣委宣傳部部長,以及縣教育局的領導班子。
宣傳部部長說完之後,就離開了,因爲他還有會。
那麽,整個會場内,王成的級别就理所當然最高了。
他看到大家仔細的記錄着會議精神,就說,“我不曉得以前泰吉縣的教育工作到底怎麽搞的?我說以前指的是前幾年!工作機制和工作原則被徹底擊潰,各自爲政。把教育事業搞成這個水平,真的可以把你們“抹脖子“了。你們這幾個主管教育的班子成員完全沒有把教育事業放在心上。”
沒有如宣傳部部長那般,一直在表揚他們。
王成一來就批評大家。
教育局的局長甚至把頭都低到桌子下面去了。
王成繼續說,“這兩年我發現縣城的各種教育基礎設施建的非常新,有些中小學校一走進去就跟大學一樣;當然,我并不是說不能裝修的這麽好,有條件當然可以這麽幹了!教育大投入、才有更好的學習環境嘛!但你們是不是走錯方向了呀?盲目的去大量投資各種教育設施,各種用不上的教育設施。”
“而本縣的一些優秀老師卻不斷地被别人挖走了。這就是你們改革的成果。你們教育局這幫子人、還有這幾年退休的局裏那幫子人,還有當初縣裏做出決定的那幫子人,都是泰吉縣教育曆史上的罪人。你們沒有資格在全縣人民面前說“你們爲這個縣的教育事業做出了什麽”?除了建了幾棟新教學樓,你們似乎沒有做任何有用的政策?”
王成錘了下桌子。
“我這兩天就調研了一下全縣的優秀名師,被外市還有省城“買”走的占比均高達60%。什麽意思?就是整個泰吉縣的名師幾乎都走了。剩下40%中,還有一部分是“銀齡教師返聘”。所以,造成這種後果,你們每個人應該寫檢讨。加上之前一些停薪留職時,一些優秀老師跑到外地去教書了,多種情況夾在在一起,縣裏的優秀老師起碼走了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