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面臨的主要問題是:老百姓的怒火已經起來了,雖然還沒有輿論将這個事傳到其他地方,但也要趕緊想出應對辦法,要趕緊做出對應的處理,這樣老百姓看到之後,才會看到縣裏的态度,才會平息怒火。
這就關系到一個問題了:如果要處理那兩名幹警的話?那麽縣裏副縣長、公安局長該如何處理?
如果定性爲“相關部門處理不力”,那他一定會被嚴重處理;而如果按鄰裏糾紛來處理處理?作爲觀水鎮的黨委書記,那麽武陽又會被處理。
可武陽作爲王城最得力的幹将之一,縣裏面也不得不重視武陽。
所以縣委常委們就開始琢磨了,讓誰出來挨處理呢?
然後他們就開始讨論,想要先把這個事兒定性。
如果定性爲“派出所的不作爲”,那縣裏面副縣長、公安局局長肯定要愛處理,如果定性爲鎮政府的不作爲或村委會的不作爲,那鎮政府肯定要受牽連,武陽一定要愛處理。
該怎麽定性?目前成了整個事情的突破口。
于是,縣委常委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在說着說,雖然大家可能XXXX不是很高,但這個時候就顯示出大家的鬼主意之多了,其中有位領導就說,“我們肯定要保我們的副縣長,他畢竟是縣政府的黨組成員,所以這個事肯定得往鎮裏上面引,不能定性爲公安部門的責任。”
所以這個時候就體現出單位一把手權力大的好處了,權力大?那麽自然有關部門爲了自保,就會把事往别的人身上引。
所以,武陽現在就危險了,武陽當然也聽說了相關的會議内容。
說實話,縣委常委會也沒有啥什麽秘密可言,稍微認識點縣委辦、或縣委辦核心工作人員的幹部,便能夠實時的知道縣委常委會的内容。
但武陽沒有怕,他知道這個時候有王成在,就沒有人敢動他,哪怕在縣政府,哪怕這麽多縣委常委七嘴八舌的在想讓他來承擔這個責任?但他絕對不可能承擔責任的。
這個時候,縣委副書記就說了,“讓武陽去承擔責任不好吧,人家現在正在教育局當黨委書記,正是用他的時候,讓他挨個處分,合适嗎?而且教育局局長已經被抓了,他下一步肯定要接書記、局長一肩挑的。而且前一段時間他的表現也很好,突然之間這樣處理他?對我們整體的方針政策推動不太好。”
縣委副書記的話,得到了好幾個常委的點頭。
這個時候分歧已經很明顯,所以大家就互相看着王道來書記和縣長。
這個時候也需要他們表态了,他們一表态,整個現場的局勢就明顯了。
王道來書記看了一眼縣長,縣長馬上明白了。
他說:“這個時候我倒覺得我們不應該想着去處理誰、去保誰?我認爲是誰的問題就該處理誰!可…當然,剛剛你們說的也對,我們肯定不可能讓副縣長、公安局局長來承擔這個責任,我們肯定要保護他。但如果處理武陽?也不對!我就想着要不這個事讓民政系統來承擔?這樣就能隻處理民政的幹部了!”
可怎麽讓民政局承擔呢?
于是他們突發奇想:首先找深挖這兩戶人家争吵的根源,然後就把這個問題引到民政局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