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便通過盯梢來找答案,哪怕就是被發現了也沒關系,縣城就這麽點大,到哪裏都能遇到熟人,這又有什麽呢?
所以他才能這麽肆無忌憚地盯梢下去。
觀水鎮事件的處理結果也出來了,的确是民政系統扛這個雷。
這就好比:一個圈子的才會維護一個圈子的利益,如果是都是縣常委和普通副縣長之間,那肯定是普通副縣長來幫縣委常委扛這個雷;如果是縣長和普通縣委常委,那肯定是普通縣委常委幫縣長扛這個雷。
都是這樣的,這就是所謂的利益權衡。
不同的級别構成了不同的圈子,然後這些圈子中又有交叉。
相對于科級幹部來說,正處副處可能就是一個圈子。
相當于副處來說,正處副廳又可能是一個圈子。
任何東西都要比較,都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沒有一成不變的圈子,隻有綜合的考量和分析。
秦鎮長沒有感覺到有人在跟蹤他,他隻是總感覺到好像有人在盯着他。
但他到底在幹什麽?
卻沒有幾個人知道。
所以,他仍然義無反顧的去忙着自己那些事。
至于爲什麽?當然是爲了獲取“提拔資本”了。
他一直信奉在體制内提拔,要麽有錢,要麽有權。
而對于他們這種本身想要進一步提拔的人來說,那當然就是有錢“簡單”一些。
他曾經也做過那種夢:找一個市裏大領導的女兒,然後怎麽樣?
雖然秦鎮長自己也有關系,但他的關系隻能幫助他到這了,所以他才會做這種“夢”。
事實上,進入了這個大的名利場之後就發現了,以縣裏爲例,縣裏面副縣長當中有女兒的比較少,而那些比較少的有女兒當中的那些“女兒”都去外地了。
真正當了副縣長,才發現一個副縣長其實能掌握的資源挺多的。
是不太可能會讓自己女兒和一個門不當戶不對的人結婚。
到了副縣長那個級别,在縣裏小孩子找老婆、找老公,就不會看重什麽所謂的編制、所謂的穩定。
真正會看重這些的,要麽是普通人,要麽就是體制内的一般幹部,因爲他們需要抵禦風險,這倒不是政治聯姻,還算不上政治聯姻,這隻是單純的讓小孩能夠減少一些生存的風險罷了。
所以當搞明白這個事之後,秦鎮長就想着得從錢方面入手。
城關鎮作爲現在泰吉縣的政治、經濟主體。各種企業、各種公司負責人想要認識他,所以他必須從中來找到突破點。
當然,想要成爲秦鎮長突破點的人也有很多。
他們每天都忙于和各種領導打交道的過程之中。
到了一定級别的商人,他每天日常就不是如電影所演的那般“每天在職場内搞什麽勾勾心鬥角”,太兒戲了。他們就是和一些領導搞關系。
很多大型企業的“對外關系部”甚至比其他部門都要大。
在這個資源爲王的時代,政治資源是一種極其重要的資源,沒有政治資源去談其他的?那都是扯淡。
所以秦鎮長這也是在找自己的政治資源,他也聽說有些幹部得到提拔的例子。
比如在偶然的機會結識了一些很有能量的商人,然後跟他們攀好關系,讓這些商人幫他們打招呼,貌似也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