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黃薇這段時間一直在準備相關材料,畢竟她想着自己都已經是後備人選了,肯定得多多表現,于是便把相關材料遞給了縣委組織部。
沒想到,縣委組織部有一個剛考上公務員沒多久的年輕人,看到了她的材料之後,又看到她的照片,覺得她長得還可以,便私底下通過資料上的聯系方式約她吃飯。
其實黃薇也沒有必要去交這個思想彙報,隻不過她很執着,于是便把這些材料交給縣委組織部。
但其實有誰會看呢?那個經辦人本來想提醒她不要交了,但看到她長得還可以之後,并沒有說,幾次三番想約她吃飯,但黃薇都不爲所動。
久而久之,這個小夥子便使壞了。
他便開始編造一些謠言,說“黃薇怎麽怎麽樣”?又編造謠言騙黃薇,說“部長對她很生氣”。
這讓黃薇非常惶恐,這才給王成打電話。
王成立即說:“沒關系,如果你說的是真的?的确是這個情況的話?我肯定要找他麻煩的,身爲領導幹部,怎麽能這樣做呢?而且怎麽能編造謠言去禍害同志呢?這是萬不可取的,更何況對方還是縣委組織部的。再說你當初爲什麽要把這些材料交過去呢?沒有必要交過去啊!你難道還不懂提拔的這些流程嗎?”
黃薇忙說,“我擔心啊,你也知道在基層,提拔有多難?沒辦法!我都快30了,還不是個副科,還是個股級幹部,怎麽能不着急呢?你估摸着再過幾年也要調走了,現在你在泰吉縣,我還能麻煩一下你,等你調走之後?我能麻煩誰去啊?”
王成笑了一下,然後說,“好,你把對方的名字告訴我,我和他們部長打個招呼,如果這種行爲是真實存在的?那别說是你打電話?就是任何一個人給我打電話?我都會要處理!的确太過分了。”
得知那位幹部的名字之後,王成立即給縣委組部部長打了個電話,把這個情況說了一次。
王成說,“這是嚴重的擅權妄爲,黃薇同志是我在龍口鄉工作時的老部下、老下屬,她剛給我打電話過來哭訴,這成什麽樣子了?縣委組織部這二三十個人難道是某一個幹部就能左右我們全縣幹部格局的嗎?老哥,我們倆關系也比較好,您可得管管您的手下了。”
一般來說,縣裏面這些縣領導除了書記和縣長,其他人和縣委組織部部長關系肯定都比較不錯。
因爲想動幹部?首先肯定得和部長打聲招呼,但王成這個人是有一說一的,他和部長關系确實還可以,所以也不怕說這些話。
部長聽到這句話之後,也非常生氣,他馬上說,“好,我立刻調查這件事。我真的沒想到我們部裏精挑萬選、竟然選到這種玩意出來,這才上班多久啊?就開始這樣,就開始想“玩”女人了,這種垃圾人。”
“老百姓都覺得政審之後的人全是好人,但他們沒有經曆過政審,政審大部分都是形式上的審查,哪裏能審思想呢?思想是審不出來的,所以有這種人在也是很正常的。”王成替部長解釋。
部長挂完電話之後,立刻就把那位同志叫過來了,那位同志還以爲有多大喜事呢,畢竟能受到部長的召見,那可是一件非常讓人開心的事情。
他想表現一下呢,所以理了理衣服,清了清嗓子,卻沒曾想在部長辦公室内,副部長和辦公室主任還有這位同志的股長都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