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沒多久又發生了新的情況。
鎮裏面有兩個幹部打起來了,事情是這樣的:有一個幹部之前通過某種關系認識了一位夜總會的美女,兩人加了微信,并且發生了深厚的“友誼”;而另一位幹部偶然也認識了那個女孩子,也發生了超友誼的關系。
那個女孩子發個朋友圈,其中一位點了贊,另一位一看,“嘿,他怎麽點贊了?”
側面一問,才發現他們也發生了超友誼關系。
兩人見面就自動的把各自當成情敵了,就分外眼紅,那該死的占有欲就讓對方打了起來。
在體制内打架,其實真的不常見,但也不少見。
這麽一打,就鬧得很多人圍觀,一圍觀?相關的事情便都知道了。
王成非常生氣,他現在仍然是城關鎮的一把手,這些事兒他仍然得管。
這要傳出去?不會被别人笑死?
于是他把這兩個人叫到辦公室,這兩個人一個叫老方,一個叫老朱,兩個都年過半百了,是鎮裏的普通幹部。
但竟然還搞這種事情?王成厲聲道,“你們怎麽回事啊?身爲黨員幹部,怎麽能幹這種事呢?還打架?就算我不追究你們去夜總會的責任,但你們也不應該打架吧?看看現在辦公室都成什麽樣子了?你們這樣對嗎?”
老朱就說:“書記,老方這不是人,都這麽大年紀了,還睡人家小姑娘?這是人幹的事嗎?他有家庭啊,他爲什麽幹這種事呢?他爲什麽奪走我的愛呢?”
聽到這話,王成心裏差點笑出聲來,但他仍然表現出一副非常威嚴的樣子。
老方就說了,“都是買賣關系,你裝什麽啊?人家都沒說什麽,你說啥?你去那邊和那位小姑娘不也是消費嗎?咱都是消費者,消費者和消費者之間搞什麽内讧啊?”
眼看着就要打起來了,王成拍了拍桌子,“你們當我不存在呢?”
兩人這才靜下心來,閉起了嘴。
“你們都黨員幹部,聽聽你們現在說的這些話。這什麽虎狼之詞?像是正常幹部說的話嗎?”
于是老朱就說,“書記,老方那人還不地道,還跟别人講價。“
原來他們倆後面一合計,兩個人各自付給那位的“價錢”還不一樣。
老朱覺得自己吃虧了,便想要那位女性給他退點錢。
結果,又被奚落了一番,這才惱羞成怒。
得知所有事情的經過後,王成便說,“沒完了是吧?看來真的要處理你們了!如果不處理你們?那麽其他同志會效仿。啥也不說了,你們倆挨個處分吧。至于其他事情?就交給秦鎮長去處理,我不想再多說什麽了,真的很累。”
王成便讓他們回去了。
他自己也起身回家。
但突然肖源又給他打電話,王成有點不高興了。
他問,“又有什麽事啊?”
肖源說,“有一個小事,當然,隻是跟您抱怨一下:這兩天有一個人停在我的車位上,留了張紙條“說是剛來的住戶,沒租到車位”,我想着别人也不容易,便沒有催他,把車放武裝部大院了,走着回去。沒想到幾天後,他仍然不走,還放在那裏,他慢慢的就把這個車位當成自己的車位了,每天都停在那裏,乃至後來車上連紙也不貼了。因爲這個車位是我花了錢租的,對方沒有花錢,把我的好心當傻逼。”
肖源越想越氣,便聯系對方,想不到對方卻不認賬了,他說,“你租的車位,我又用怎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