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助理和她駕駛員被一起吃飯的那幾個局長扶着到了酒店。
錢總喝醉了、臉紅撲撲的,渾身散發出酒味和香水味摻雜在一起,十分迷幻。
王成擤了擤鼻子,把他扶到床上後,又叫酒店的女性服務人員過來,囑咐他照顧好錢總。
他腦子裏想了各種情節:比如把人扶到床上,怎麽怎麽樣的暧昧情節?
但實際上,如果自己真的沒有那種想法的話?
到了酒店叫一下工作人員,人家也願意的,酒店男女工作人員都有,安排一個同性的工作人員扶到房間是沒任何問題的。
這就像個别人以喝醉酒爲借口做些什麽不好的事,大概率都是借口罷了,因爲喝醉了酒,一般人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應,怎麽可能會發生這種事?
這足以說明王成很純潔、心無雜念。
看着錢總休息了,王成又吩咐工作人員要注意照看錢總的身體,可千萬不能讓她健康出了問題。
工作人員點了點頭,随後派了一名酒店的女性工作人員來時不時關照、保障她的休息。
做完這一切之後,王成才回去休息,他給章依依打了電話,并說了今天的情況,章依依說,“一直以爲你們當縣領導的在地方吃香喝辣,想不到也有各種生活瑣事啊?”
王成馬上說,“是啊,當然有了,我們都是普通人呐,怎麽可能會沒有這些生活瑣事呢?隻不過圈子不一樣罷了,不同圈子有不同的生活瑣事啊。”
“對,你說的很有哲理,的确是這樣,不同人有不同人的圈子裏的生活瑣事,但領導的生活瑣事,在别人看來可能就那麽高大上一些,因爲有領導的身份這個光環。”
聊了一會後,王成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錢總一醒來,發現自己在酒店的床上,旁邊還放了蜂蜜水,還有一張王成寫的紙條。
上頭寫着:錢總,昨晚你喝多了,我們把你送回來了;要注意身體,我已批評那幾個陪你喝酒的幹部;他們太不懂得适量,讓你這位美女喝多了,請放心,你沒有失态。
看到這些話,錢總内心十分的感動,她笑了,随後說,“這還真有心了。”
她給王成打了個電話,王成接到他電話也不意外,便問,“錢總,醒來了吧?”
“廢話,不醒來怎麽給你打電話呀?”錢總對王成絲毫沒有一點點客套,說話就是那麽直接。
王成聽到之後笑了,然後說,“看昨晚錢總好酒量啊!喝了這麽多,把一衆局長都喝的差不多了,可以可以,你非常棒!在我們基層工作,有一句重的話叫“局長的酒量一般都是一斤打底的”。”
錢總感慨,“是啊,我也是第一次和縣裏的局長一起喝酒,他們的酒量是真大,又會勸酒,說話又好聽,動不動就一杯幹、一杯幹,沒兩下就喝醉了,真的是見笑了。”
錢總問,“你吃飯沒有?要不到我這裏來吃早餐呢?”
王成趕緊說,“沒有呢,但我待會有事,就不能陪錢總吃早餐了,真的是不好意思。”
錢總一醒來,便把他助理和他駕駛員罵了一頓。
他說,“我請你們是來保障我的,你們自己喝個爛醉,特别是你這個駕駛員。車昨天還是别人王常務叫人幫我們開回來的,多丢人?我看你是想當老闆了是吧?昨天晚上我就跟你講,我說不要喝酒,你怎麽喝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