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說,“慢慢磨滅,慢慢自己去克制啊!比如你想穿好可愛的衣服,但在正式場合就不能穿,如果穿了?那恐怕會對形象有影響,慢慢的,人是适應性動物,就會适應這些。所以,你說這些情況都不是問題:比如喝白酒,誰年輕的時候喜歡喝白酒?年紀一大慢慢的也都會喝。所以很多東西都還沒到時候呢。”
肖源認真的開着車,黑夜裏,三台紅旗車刺破黑夜,一直往泰吉縣的方向開去。快到縣城的時候,書記的車突然加速,縣長的車緊随而至、也加速;肖源在後頭看到了便問,“這是幹嘛?兩個人比賽嗎?”
王成說,“你管這麽多幹嘛?追過去吧。”
三台車同時駛向了縣武裝部大院。
其他人看到了便說,“哎,是有什麽大事嗎?怎麽感覺很少有這種情況出現?縣委書記、縣長和常務同時回來。”
有人就說了,“沒聽說過嗎?據說書記下午就把常務叫到市裏去問話了。然後緊随而至,書記和縣長也過去了,估摸着是市委羅書記想要了解相關情況呢。這段時間縣裏面内鬥得也實在不像話。據說很多幹部都不敢去彙報工作,隻敢去常務那裏彙報,因爲向書記彙報、縣長生氣;向縣長彙報?書記生氣。讓人家幹部怎麽去做工作嘛?據說連書記的秘書和縣長的秘書都不怎麽在一起玩了。”
王成下車後,和王道來以及縣長打了招呼,就直接回家了。
他在家裏躺着,仔細的回味着這一切。他已經養成了這種習慣,白天發生的事、晚上要複盤一遍;久而久之,好養成那種在官場上随機應變的性格。
這時,羅主任給他打了個電話。
說,“常務,這段時間有好幾個單位報了相關的工程審批件上來,壓了好久了,今天晚上他們本來想約我吃飯,我沒去。您不在縣裏,我就把這些材料放在辦公室了,明天一早給您看,您回來了嗎?”
王成說,“當然回來了,行,那我明天去看,千萬記住,要嚴嚴控工程審批口,不能再讓他們胡作非爲了。”
聽到王成的話,羅主任馬上說,“行,我明白了。”
這時,王成又開始想起了這幾年聽過的一些事,他想起了前段時間在和省裏一個領導聊天的時,聊起了一位某廳辦公室副主任的經曆。
不可謂不讓人咋舌。
之前也提過這個人,爲了當官,他從縣裏面遴選到省裏最南端的地市某單位,然後幹了幾年,又遴選到省裏。
前前後後這麽多年,他和他老婆聚少離多,一直在爲了這個所謂的目标而奮鬥,到了省裏,人生地不熟的,雖然說在省裏隻要不犯錯誤,熬也能熬到一個副處待遇或正處待遇。
但他不甘心,因爲他遴選出來年紀已經很大了。
所以每天陪着省廳一位領導,去哪都陪着,他長得很高,長得也還行,但從面相上就不怎麽讨喜,所以他就不斷的去陪領導,幫領導買單,陪領導吃飯、刷存在感。
前前後後花了不少錢,據說那點工資一分沒剩,甚至乎還經常需要去通過其他手段搞到錢給領導送禮,就這樣他才搞了一個辦公室副主任,副縣級。T
但這給他的家庭帶來了不可磨滅的傷害,因爲壓根沒有一點點時間陪家裏人。用外人的話來講:也許有人覺得找了一個這樣的老公很幸福,但卻每天沒有時間陪在家裏,每天都找不到人,也不曉得有些人追求的所謂的權到底值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