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王成就這麽看着他們！

這一塊地方雖然小，但也是一個縣城發展的縮影。

所以，王成對羅主任以及老憤、肖源他們常說，“要多來這附近走一走，每次走，就有新的感覺、新的體會。”

羅主任和老憤以及肖源也常私底下跑到這邊來吃飯。

王成正在這附近轉的時候，肖源和他朋友也在這吃起了飯。

他那些朋友無非是那幾個現在在縣城各學校教書的同學，那幾個同學以前因爲他在龍口鄉教書而看不上他。

時不時還會說一些揶揄他的話。

現在就不一樣了，他跟常務開車，編制又在縣政府辦公室，又是王成這麽信任的幹部，其他人當然就害怕了。

其中有一個同學就對肖源說，“你還别說，現在你跟着常務之後，整個人氣質都不一樣了。據說常務要去外面當縣長了，有這回事吧？那你要跟着一起去吧？”

肖源說，“這我哪知道？領導的事我不曉得，他會帶我的話？我都能去了。”

他這位同學就說了，“你就别在我們面前裝了，誰不曉得常務特别信任你？去哪都帶着你？大概率這次你要跟着去了。當了縣長的駕駛員，那就不一樣了。縣長的駕駛員那是可以在縣裏有點影響的。想想之前我們泰吉縣的一個縣長的駕駛員竟然能搞到幾百萬？一個駕駛員的工資才多少？所以啊，有的時候給領導幹活，在乎的不是那點工資，而是駕駛員幹的活之外的附加物品。”

肖源看到他們這些人一副憧憬的樣子，他就笑了。

“你們都理解錯了。常務的人品好，他是一個另類，實際上一些領導幹部是這樣的想法：有幹部跟我幹活、是這個幹部應該幹的；是這個幹部想攀附我，所以我并不會把情記在心裏，幹了就幹了；但你下次要幫忙？能幫的？我收錢幫辦。不能幫的？送錢要麽收了不辦，要麽不收。總之，體制内世态炎涼、人情冷暖，不要把情誼挂在嘴上，不然容易被人嘲笑的。”

大家看到肖源這麽成熟了，朋友們紛紛感歎：“哎呀，你現在身上的氣質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你說出來的話也非常有哲理，我們還真的十分感動。下次你要多多參加我們的飯局，多多教我們，你看你都有段時間沒有來和我們吃飯了，是不是對我們有意見啊？”

肖源就又說了，“我對你們能有什麽意見？沒有意見的！你們隻要不求我辦那些違法亂紀的事情就行了。都是朋友，不要這麽現實，有的時候不管在哪一行？都需要有幾個遇到煩心事能出來喝酒的兄弟，所以，我一直是這麽這樣看你們的。但你們如果找幫忙？合理合情的我肯定會幫；但不合理合情的？也請你們原諒我，我不能幫。我能到今天也不容易，如果因爲幫個忙，把自己都搭進去了？那我覺得這種幹部是不理智的。”

肖源說了這麽一大通，其他的朋友們都紛紛有點尴尬。

因爲他們之前找肖源幫過那種不怎麽切實際的忙。

肖源當然沒有幫他們，所以他們感覺得到這是肖源在說他們，就主動對号入座了。

這個時候，肖源突然瞥見窗外一個身影特别像王成，于是他起身走到窗邊看這一看，還真發現就是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