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很有感觸,“是啊,這就牽扯到家風的問題了!不管再怎麽樣?都要讓小孩知道正确的三觀,這才是最重要的。”
這時,錢總回來了,她直接給王成打個電話,約王成吃飯。
錢總的約當然得去了。
和王成一見面,錢總就說,“常務啊,你們縣的一些幹部可真牛啊!”
這個話讓王成有點摸不着頭腦了,他問:“啊?牛?怎麽回事啊?什麽事情能引得我們的錢總發這麽大脾氣?”
錢總就說了,“有人向我們索賄,這不扯淡嗎?”
王成臉色嚴峻,他馬上問:“啊,還有這事?誰敢向你們索賄啊?他真的活的不耐煩了,整個縣裏、上到書記,下到一般的幹部,誰不曉得錢總你是我們縣的王牌招商企業,怎麽可能來向你索賄?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對方立馬嘲諷道,“誤會?誤會個錘子,你手底下的人你不曉得什麽樣?我不在縣裏盯着,就有人說我們項目建設面積超标了,或哪裏出了問題,哪有超标?這一切都是在縣裏的指導下進行的。他們就是找借口想搞錢罷了,不搞錢?不拿錢?他們就要找麻煩。又說這裏不好通融,又說那裏不好通融,無非就是錢沒給到位呗!項目上的負責人跟我說過了,我想着我在省城開會,也不好去管這些事,就想等來了之後再和你們說,而且我還把錢給他們了。”
錢總不愧是女強人,她這招是什麽意思?王成當然明白了。
她如果沒有送錢?那對方最多隻是個索賄未遂、最多挨個處分;但已經送了錢,這是既遂了,大概率都要挨刑事處理了。
王成看了一眼錢總,然後說:“錢總,你好手段啊!不過這樣做也解氣,的确得這樣做,有些人不懂事,向你索賄。這給我們縣城帶來的影響是巨大的,你把相關的證據給我提供一下,我馬上安排縣紀委過去查,我們對這種行爲絕不姑息、絕不容忍的。”
錢總這時開始吃起菜來。
“常務,我知道你的性格,所以這不也爲你着想嗎?他們要什麽?我們給他們什麽?但他們拿完之後,能不能扛住縣裏的收拾時?就不一定了!所以我今天來跟你說這個事,也是這個原因,接下來就看你們了。”
王成立馬把錢總發給他的證據轉發給了縣委王道來書記和縣長。
王道來說書記本身這段時間就氣不順,看到這個情況非常生氣。
他立馬讓縣紀委書記過去督辦這個事,而且要求“立刻馬上連夜”督辦。
那幾個所謂的幹部還在縣城的某個角落和一群狐朋狗友喝酒吹牛呢。
突然,紀委的工作人員直接破門而入,把他們全帶走了。
這個事情給一定範圍内的幹部都造成了影響。
平日裏手中有點權力、看到有利可圖,有些會偷偷的動手;
而有些膽子大的,就直接索賄了。
在泰吉縣,這種情況之前發生過很多起。
王成到來之後,這種情況有了好轉。
有了王成在縣城坐鎮,這些人膽子還是小了一點,不敢怎麽胡來,擔心被王成知道之後狠狠地收拾他們。
但架不住有不怕死的。
所以錢的誘惑是巨大的。
因此,靠制度、靠好的機制,也許才能達到一勞永逸的狀态;但也許好的制度,好的機制,隻要被個别人一執行?也會變味。
又或許沒有一勞永逸的制度,好的制度還要配合好的執行,而好的執行必須人有好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