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點,這種企業是縣裏招商引資的企業,他怎麽敢去說這種話?要知道現在招商都是有任務考核的,如果企業都跑掉了?那全縣的幹部吃什麽?而且一個地方的營商環境一旦變差,比如出現這種敲詐勒索的情況?圈子很小的,很多投資者都會跑路的!沒有人是傻子,一跑路的話?那麽一個地方的稅收就達不到了。那發什麽獎金,發什麽工資?全都要坐在那裏幹等着了。
想到這裏,王成就氣不打一處來,他覺得說這個話的幹部就是個…
王道來的電話也馬上打過來了,他首先問,“你看了這個視頻嗎?”
王成點頭,“看了。”
“我C,安昌縣怎麽出這種幹部?要命,現在網上都在一邊倒的罵,更何況我們倆又剛到任。就擔心有人說是我們給他們下派任務!那就完蛋了。”
王成馬上安慰道,“我們本身就沒有做這樣的事,擔心這個幹什麽?首先,我們不可能跟他們攤派任務,如果他們敢造謠說我們攤派任務?那這個事情的性質就變了;其次,這種事情是我們嚴格杜絕禁止的,他這樣做其實是在打我們的臉,肯定是不可原諒的。所以不管出于哪一種可能?這一批幹部都不能要了、必須收拾處理。”
兩個人也顧不上睡覺了,馬上換衣服起身,然後讓肖源開車過來把他們送到了縣裏面的辦公室。
王成大發雷霆。
他說,“把那個局的所有工作人員都給我叫到這裏來,我有事要叫他們!不管他們任何人?半個小時之内必須全到!我在會議室等他們。”
說完,他走到會議室,等着他們。
安主任這個時候也來了。
而縣委辦和縣政府辦的值班人員見到兩位縣領導發這麽大脾氣,确實有點慌了。
在等這些工作人員來的過程中,王成就對着縣委辦和縣政府辦值班人員說,“我不管在這裏有多少人說和老首長有關系?我馬上把這些信息全收集起來,然後找個時間,我讓我姐夫跟省委書記打電話,讓省委書記或我姐夫帶着我找到那位老首長!我要親自向他彙報這件事情,我看看整個縣裏有多少人打着人家的旗号在做着這些事?等我都調查完回來之後,我一個一個和他們算賬。”
王成爲什麽敢說這種話?
當然,這句話的意思并不是說“有關系就能被包庇“,而是王成覺得如果真正有這層關系的?是不可能在縣裏做這種事情的。
因爲真的是太“那啥”了。
因此,他就認定縣裏面打着這些旗号的人,大部絕對都是假的。
所以他用這種心理戰術來吓他們。
果然,這些話立刻就原封不動的傳到了很多幹部的耳朵裏。
包括這個局的一些領導幹部,他們聽到這這麽硬氣的話,也吓得半死。
20多分鍾後,會議室内,他們已經到齊了。
王成拿着這個視頻投到屏幕上。
現場涉案的這些幹部紛紛低着頭,感覺很羞愧。
王成說,“是誰給你們這個勇氣去說這種話的?你們不知道你們的獎金、你們的工資就是靠這些稅收來的嗎?雖然工資是省統籌,但那點基本工資夠你們幹嘛?你們不能一邊薅人家羊毛、一邊要把羊殺死。不要覺得這樣很爽、很有面子!不要覺得這是你們的本事。這是黨和國家賦予你們的權力,這不是你們固有的東西。所以請你們都清醒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