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來真的是苦口婆心的說。
“其實人就是看長遠,隻要抓住了風口,可能幾年,或者說十來年就能賺到一輩子的錢。所以在九幾年、零幾年,有人去學計算機,那一撥人很多都賺得盆滿缽滿。零幾年一零年前後,學金融的,後面也還可以。總之,每一個時代有每一個時代的特征,如果盲目的把一個職業限定在一個範圍,那對年輕人來說是不利的,年輕人需要去社會闖蕩,然後逐漸找到适合自己的定位。很多人一些人看到了身邊認識的一些人以前通過官場獲得那個小小職務,好像過日子過的蠻舒服?就怎麽樣!但實際上他們的日子過的到底怎麽樣?沒有人知道;隻有他們自己清楚。還有,以前機會多、有點文化、會來點事就能夠獲得領導青睐,現在不一樣了。有關系的越來越多,現在已經不是以前那種吃頓飯拿兩條煙就能怎麽樣的了。”
“但還有人固執己見覺得可以通過這種行爲怎麽樣?這種思想是非常陳舊的,甚至一提到當官,有人就說“當官還不簡單?站隊?拍馬屁呗?給領導送錢呗”?如果真有這麽簡單,那爲什麽有絕大部分人在體制内到退休也就是那個位置?沒有那麽簡單的!體制内的人絕對不傻。”
王道來苦口婆心地說了他們一頓之後。然後又對那個小孩子說,“社會很美好,你們要去感受社會的美好。不要僅僅局限于這一點,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夠快快樂樂的長大。”
說完,王道來就看着他們離開,回到市委小樓。
王道來和王成聊起這個事,王成就說,“是啊,現在對編制的崇拜已經到了魔幻的地步了。之前就有人針對省城某大學某班做過相關的調查:從大四畢業到調查的那個時間,五六年期間,一直全職備考的,被調查那個班有将近一大半的人,這是非常可怕的。”
“當然,這也是維護社會穩定的一種因素。在經濟下行期間,社會又提供不了這麽多就業崗位,那麽這将是一種不穩定因素。這正如之前那個年代的一些政策一樣,其實也是爲了維護社會的穩定。而現在,考公編制已經成爲這個社會穩定的基石。爲什麽現在不敢在考公考編上做手腳?因爲如果被老百姓知道了?那麽這可能會引起大規模的抗議。所以考公考編還是很公平的。當然局部有沒有問題?那我們不清楚。我們隻談對絕大部分的事。”
兩個人聊了很久。
王道來就說:“出了這麽多事,恐怕又有人造謠說我王道來在安昌縣當這個書記會影響安昌縣的發展。以往每一個地方的一把手一上任,如果發生消極事情比較多?比如發生的“各種事件”比較多的話?有些人就會說——“這個領導的某種氣場和縣裏不和”,有些人就會去舉報。”
王道來現在憂心忡忡也很簡單、正常,不過王成說,“安昌縣這種情況也許隻是巧合罷了。”
緊接着,市裏面召開“全市各縣區經濟質量發展大會”。
說白了,在這個會上就是表揚一些典型,批評一些典型,然後共勉一下未來的發展。
這種會議,王成早就知道路數了,所以他也不緊張。
安昌縣現在的情況,肯定是受表揚的那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