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首長聽到這些,擺了擺手,“哎,你不要說的這麽官方,我今天特意把你叫到這個車上來,是想聽你說實話,現在安昌縣的發展優勢在哪裏?發展難點又在哪裏?你放心大膽地說出來,剛好車上這麽多領導幹部在,我要讓他們好好的針對安昌縣的發展提出一點寶貴的意見嘛!你不用害怕,放心大膽地盡管說。”
王成眼神躲閃地看了幾眼周圍的領導幹部,然後說,“各位領導,那我就說實話了。”
省委書記馬上說,“趕緊說實話吧,老首長的意思就是我們的意思!”
聽到這,王成才放下心來,他頓了頓,“首先,我必須說,安昌縣現在的發展,其實是以全縣人民未來幾十年的貢獻來推動的,這兩年縣裏面新建基礎設施,錢哪來的?錢是通過賣地來的,賣地的收入怎麽來的?房地産公司拍過來的,房地産公司爲什麽要拍呢?因爲老百姓要買房!而這些成本都存在于老百姓買房的成本之中,所以間接來說,其實就是老百姓掏錢建的這些基礎設施。包括這些工程,所以一方面來說,安昌縣的确得到了長足的發展,這是無可辯駁,無可否認的事實。但另一方面來說,這幾年的基建的确給整個社會帶來很大的債務,我現在很擔心的就是縣級政府的“債務爆雷”,這是非常可怕的,而如果一爆雷?基本上沒有其他的挽救手段!以前全市單純的依靠房地産的一些縣區,也許基本上将面臨着“幾乎破産”的境地!所以也許隻能不斷的尋找新的發展極、但新的發展極是沒有那麽好找的!所以我也進一步希望老師長能夠對我們安昌縣加以更多的關心。”
老首長又擺手,王成便停下了述說,老首長問,“你的意思是現在安昌縣發展最大的阻礙就在于之前的攤子鋪的太大,所以現在以現有的财收規模無法推進下去,是不是?”
老首長不愧是老首長,看待問題就是“精準穩”。
王成點點頭,“對,老首長您太厲害了,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的确是這樣的,而且現在面臨的問題是很多縣區就無商可招,那招商工作該怎麽招呢?全社會的商業資源是一定的!如果像以前那樣用錢去砸?到頭來才發現這些錢進了一些企業的口袋和一些貪官的口袋,老百姓想要分到一杯羹,這是不現實的。甚至乎還有人說——這些企業雖然吃當地政策,但爲當地政府提供了就業,算是間接回報了社會。”
“但我覺得這很搞笑,要知道他們在當地解決一些就業問題隻是爲了獲得這些超出市場的政策罷了!他們的目的并不是爲了帶動整個社會運轉,所以這種手段具有一定的欺騙性。一定要靜下心來,理性的分析,才能分析出這這些,不然就容易落入一種政績圈套裏面。錄入政績圈套裏面就很容易在裏面被人左右,别人叫幹嘛就幹嘛這是十分恐怖的。
老首長一直在點頭,省委書記則一臉平靜的看着王成,他若有所思的樣子。
省長拍了拍王成的肩膀,“小王,你确實眼光長遠,你把很多問題想在别的幹部前頭!我很少聽到這種話,這一次來安昌縣陪同老首長調研,聽到你講這些,我内心還是十分激動。的确是如此,所以你們安昌縣現在有什麽發展規劃呢?可以說出來給老首長聽一聽,看我們省裏面市裏面能不能提供一點點幫扶政策?”
王成想了想,“各位領導,那我就說了。第一點、我們想省裏市裏能配合我們把安昌縣的物流中心給建好,物流中心可以解決就業的同時能帶來最大程度的經濟的活力;其次,我們希望省裏市裏能夠給我們一點資金支持,我們想和一些科研院校深度合作,因爲想要留住人,就必須從就業從生存環境入手;民生是經濟發展之本,就業是民生之本。所以我們希望省裏市裏能從這兩方面給我們支持。”
“當然。爲什麽要選擇?科研院校深度合作呢,因爲我們高新區有不少。高技術,高産值的企業,比如我們安昌縣有一家。全國聞名的。自動化控制元件生産線。這種就可以和院校建立合作來。改造升級的同時促進。經濟的發展。
“又比如我們安昌縣是目前全市唯一一個擁有高新産業證照的縣城,所以我們應該大力的發揮這個城市發展特點,和科研院校建立深度合作,不斷的推動産學研相融合,然後來提升經濟層次,經濟層次很重要。”
老首長點點頭,然後說,“那就看你們的省委書記、市委書記怎麽說呢?你們這些同志好好配合好這些規劃的開展,這就相當于搞個實驗一樣!對了,我還聽說安昌縣現在準備搞體制改革?可以啊,很有眼光,也很有想法,現有的體制機制改革一定要盡快的推動,隻有這樣,才能夠讓我們在經濟發展中“輕裝上陣”,“輕裝上陣”很重要,不要有任何包袱,包括思想包袱或“發展包袱”。”
老首長說安,車内鼓起了掌,王成則一直站在旁邊鼓掌,面帶微笑。
車子很快就到了安昌縣行政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