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也很有感慨,他覺得:人啊,不管幹哪一行?不管怎麽樣?其實都無法抵擋歲月的流失,他看着老首長滿臉激動。
老首長介紹起來,“這是我愛人,這是我的警衛員,那是我的秘書,這位是省委書記,這位是省長,這位是市委書記,這位是市長,他紛紛介紹起來。”
在問道爲什麽沒有帶小孩回來的時候?他就說,“我孫女還在讀書,所以我家小孩就沒有回來,等以後讓他們自己回來。”
說完,大家便一起往老首長老家走,走到他家房子時,他們村裏年長者就說,“這個房子後面維修了,但仍然保留着原汁原味,保留着以前的那種感覺,傳統和現在相交融,今天晚上你在這裏住,你好好感受感受兒時的味道。”
老首長很開心,“哎,今天把村子裏面的同齡人都叫過來,晚上我安排大家吃個飯,就相當于我們老家辦酒一樣,請大家喝個酒。當然,這不要收份子錢啊!”
老首長哈哈大笑,他看着王成。
王成心裏一“咯噔”,這種事他真的不好做決策,于是就用求助式的眼光看了一眼省委書記跟省長,兩個人閉着眼睛點點頭。
他馬上安排人去運食材了,好在省裏面運供的食材足夠,當時就想到了這些情況,所以準備了比較多的食材。
見狀,之前在鄉裏待命的廚師趕過來後就說,“王縣長,那我一個人忙不過來呀,得安排幾個人過來。”
王成想着也是,便立馬在村裏選了幾個和老首長沾一點點關系的,會做飯的人過來幫忙。
于是乎,便出現了如此一幕:一群人在廚房忙忙碌碌的,旁邊兩個警衛人員站着盯着他們做飯。而老首長則在家裏的客廳坐在竹椅上,和大家聊天,聊得非常開心,他偶爾還會蹦出幾句家鄉話。
省長,省委書記在這旁邊陪同着。這個時候省長說,“老首長,我省裏面還有點事,今天下午我就先回去!過兩天您回帝都的時候我再來送您。”
老首長馬上說,“你們都可以先回去,沒關系的,我一個老人家在自己的老家坐一坐、住幾個晚上,沒關系的,你們要趕緊去忙你們自己的事,你們的事可關系到全省幾千萬人民,所以特别重要。”
老首長起身和對方握了握手,省長再三緻以歉意後,則乘車離開了。
書記留下來陪同。
市裏面這些市領導,那當然是全方位陪同了。
晚上吃晚飯的時候:因爲場地限制,其他的工作人員則吃盒飯,桌子旁邊圍着一群工作人員圍着夾菜;老首長家裏熱鬧非凡,到處洋溢着飯菜香味。
老首長今天也破天荒的喝了點酒,喝的是當地的酒,他臉色有些绯紅,“我的保健醫生本來是讓我不要喝酒的,但今天回了老家,我想着無論如何都得喝一點。看着熟悉的一些人,我百感交集。時間是過得真快,想當年我們還是年輕人,現在已經上了年紀了,所以希望大家都健康。”
大家一邊喝酒,一邊閑聊,聊着聊着老首長突然問,“最近你們對縣裏、對鄉裏有什麽意見看法沒有啊?”
這一問,王成立馬就一驚,他笑着看着大家。
今天晚上,根據安排,老首長、省委書記、市委書記、市長、王道來、王成陪着村裏面幾個和老首長同齡的老人吃飯。
客廳内擺了幾桌,整個晚飯格局就有點像安昌市這邊辦酒席的風俗。
工作人員吃完之後就立刻在周圍警戒起來,這兩天他們肯定是很勞累的,基本上是兩班倒。
旁邊那一桌是帝都随行人員和省裏的工作人員,包括副省長、公安廳長。
另外一桌是市裏、縣裏的及個别一些工作人員。
還有一桌是村裏的其他人。
總之,整個客廳十分熱鬧,這個常年沉寂的房子,現在也爆發出一陣陣生機。
整個村子裏幾乎所有人吃完飯,都往老首長家附近走,都想跟他打好關系,跟他聊一聊,甚至拍個照片。
老首長和他夫人坐在最主位。
他旁邊坐的是省委書記和市委書記。總之,現場氣氛十分熱烈,老首長說,“哎呀,雖然離開家裏這麽久了,在帝都生活了這麽久,在沿海某省也生活了這麽久,但是一回到老家,還是有那種感覺,有那種說不出的熟悉感,這就是鄉情。”
周圍人都放下筷子,看着老首長。
老首長說了一會之後,發覺大家的眼神,便立刻強調,“哎呀,你們不要光看我,要吃菜吃菜,哎呀,還是家裏的菜好吃,今天做的都是我愛吃的!”
這時,他的秘書坐在旁邊那一桌看了一眼王成,王成微笑着和他點頭示意。
王道來全程都比較激動。
說實話,老首長這種級别他以往隻能在電視裏看,如今,近距離看到了他,除了感動激動,還是感動和激動。
他甚至連聲音都有些抖,手也有些抖。吃完晚飯,王成搬了幾把竹椅,在老首長房子門前的坪上,微風吹來,特别舒服,老首長挽起褲腿,拿着一把扇子坐在那兒,其他領導幹部也紛紛坐着。
村裏面一些人也坐着,所以一時間就跟開會似的,坪上坐滿了人。
老首長看到就說,“哎呀,老家的夜晚很甯靜。”
這時,有村民過來反映情況了,因爲王成看到有人手裏拿着一疊材料往這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