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王成還想在省城住一個晚上,但因爲有工作安排,便趕緊回去了。
在車上,羅書記就問王成,“你得好好想一下,老弟,你想去哪個縣區任職?跟我們說,我們來安排,你現在在安昌縣任職也一年多時間了,做了這麽多政績,也是時候提拔你了。等熬滿兩年,馬上就提拔你爲縣委書記。估摸着你三十五六歲搞個副廳級問題應該不會很大,這個速度别說在我們市裏,在省裏,在帝都,這都算是很快的。”
的确,和王成同一批進來的,不包括王成,其餘的最快的隻是個享受二級主任科員待遇的一般幹部,而且那人還是省裏面一個省級單位的選調生,占了這個平台的優勢。
所以王成已經成爲他們整個這一批選調生中的傳奇。
能夠短時間内提拔的這麽快,這的确讓很多人很震驚。
王成就說,“這個事我還真的不好怎麽說?因爲就我個人來講,我當然想在安昌市某個縣擔任縣委書記,縣裏面一把手的權力肯定比區裏面的大,縣裏面很多事情可以自主決策,而區裏面則不行。”
“但是知道現在市裏面,縣委書記崗位有限,但我就地提拔安昌縣縣委書記這好像也有點不太現實!因爲安昌縣的縣委書記十分重要,曆來都是要穩重一點的幹部去幹,因爲我太年輕,恐怕有人會有意見。”
這個時候,羅書記來了一句,“那如果讓你去泰吉縣當縣委書記呢,你願意去嗎?”
王成笑了,“願意肯定是願意,我比較了解泰吉縣,更好開展工作,而且對那邊也有一點感情。”
“但是,泰吉縣目前的狀況來看,新書記才剛去不久,就把人家新書記調走!這也是不現實的。”
羅書記說,“你說定了你的想法,那接下來的事我們去辦,你放心,我會幫你辦好的!省裏面好幾次想把你調走。書記前兩天跟我講,想把你調到省委去搞副秘書長,先解決副廳級,但我覺得這樣太冒險了。33歲就提副廳?這是什麽概念?咱不能總拿以前的例子來去說事,那是不明智,那是不理智的。咱就在現在這個客觀現實環境來看。33歲提副廳級?那在全國搞不好都是首屈一指,那到時候阻力該有多大?那會很多目光盯着你,反而不好,不要着急,因爲你已經很快了,得實實在在的工作,這又不是吹牛,又不是幻想——30出頭就當什麽廳長?三十五六歲當什麽副省長?那是不現實的,不管以任何破格條件來說,都不可能“破”到這種地步,不管認識再大的領導?也不可能是這個地步。”
王成當然明白了,他點點頭,“是的,的确是如此,我理解,所以我也覺得應該在基層在幹一段時間,能夠做出一點點真材實料。而且我現在沒有主官經曆,我說的主官是指一把手,有了主官經曆,可能對我以後把握一個地方發展、掌控一個單位,甚至是一個地區,會有好處,這點有一說一,我十分明白。”
書記也笑了,他說,“你能力一直很強,而且爲人也好,你辦事總是對事不做人,你做人很低調,做事一直很穩,所以老百姓喜歡你,我們這些當領導的也喜歡你,所以把你放到任何一個縣區我都放心但。我必須說一點——把你放到下面的縣區,如果沒有一個好的前輩護着你?我也會有擔心。擔心什麽呢?擔心有人會對你使用一些手段。”
“但是,應該讓你自由的去成長,因爲你已經到了這個年紀,你已經到了這個位置,你需要一個人去獨立自主的決定每一個事情。”
聊着聊着,車隊就到了安昌市高速路口,直接開到了安昌市行政中心。
肖源和王道來的駕駛員已經過來迎接他們了。
本來準備去縣裏的,但一看時間,已經快下班了,便決定在市區轉轉,于是王成和王道來便先回了家換了一身衣服,之後就讓肖源和王道來的秘書陪着一起去外面散步。
肖俊俊因爲有其他任務,他去忙了。
王成和王道來準備去散散步,晚上在一起吃個飯,并且他們還約了王道來家的嫂子和章依依,章依依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他們準備今天晚上好好的吃一頓,因爲最近實在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