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員說的也是心裏話,車子一直往前開,王成突然想到了什麽,他問肖源,“肖源,最近肖俊俊怎麽樣?我有一段時間沒有了解過他了。”
肖源看了一眼這個駕駛員,當然他是在示意王成有“外人”,但他轉念一想,王成問的問題好像又沒什麽。
便對他說,“俊俊最近蠻好的。上次你讓我要多關心他?我也照做了!可能他心裏負擔還是比較重,畢竟是外地人嘛。他現在也到了成家立業的時候了,所以或多或少的可能會有一點點壓力,這點是很正常的。您這麽關心他,這麽愛護他。”
這時,駕駛員忙說,“是啊,書記,我們都說做您的駕駛員和秘書雖然說比較累,但也很幸福,痛并快樂着。您對他們可是真寵!包括我們的肖主任,我們都快羨慕死了。”
王成這就哈哈大笑,“你也可以啊,好好工作,我對一切好好工作的幹部都很有好感!我最煩那種不幹事,幹點事就稱功道勞的那種,最讓人郁悶的,個别幹部沒有體驗過生活和社會的毒打,所以這個别幹部總覺得自己拿的工資是配不上他們的努力的!但實際上可以這麽說——就安昌縣來講,這個收入對于很多幹部來說,都是綽綽有餘的!有一些單位的老黃牛,人家是真累,那無可厚非,但有一部分人那都是在混日子,尤其是過了一個年齡之後,美其名曰看透了,難道看透了就能浪費國家的資源嗎?當然,這不是某個人的問題!這是制度機制的問題,我有時也在想——該怎麽去促進機制的改變?就比如對于安昌縣的工作來說,就有那麽點無從下手!該從哪裏下手呢?我壓根就不曉得。好在有了起色,現在安昌窯的建設也如火如荼的推動,這才讓我放下心來。爲官一任肯定也要有點政績,要不然那真的太扯淡了。”
王成說着,駕駛員也一直在聊着,突然駕駛員說,“您剛剛說肖俊俊肖主任,肖主任蠻好的,他雖然是外地的,但也好在是書記您,沒有您的提拔,以我對安昌縣這個體制了解,恐怕達到退休能搞個副科算好了。安昌本來就比較排外,尤其是對一些異地幹部更加排斥,沒有圈子,融入不了圈子,怎麽去和上級領導搭上關系?這是不可能搭上關系的。所以當時我也挺佩服他的,他當時剛考進來的時候,我就知道,現在每年都有很多外地的考生考到這邊來,别說遠的,就說省城、還有其他地市考到我們這來的,基本上都被排斥。本地有關系的人本來就多,哪裏輪得到外地?”
王成聽到這些話也很郁悶,但他又無法反駁,因爲确實沒有必要反駁,這是實話。
王成也阻止不了,他辦公桌上的那些檔案材料那些肯定也都是都經過打招呼了的,沒有打過招呼的是肯定到不了他辦公桌的,這他也清楚,都是成年人,這些東西難道會不懂嗎?
車子到了市委小院,王成下車了。
王道來這會兒正在家裏等着他,前兩天王道來還約他去家裏吃了飯,主要是想聊一聊有關安昌縣的教育發展的安排。
王成提出對安昌縣的教育行業要實行“激勵上崗”制度。
之前就有人提出說要教師輪崗,但輪崗也不現實,因爲輪崗雖然一定程度上可以促進教育資源的均衡發展,但最大程度來說,輪崗可能不能從基本上解決問題,而且可能會帶來教師們的抵觸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