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直接說了一句粗話。
接下來,輪到周副書記和吳副書記發言,他們倆支支吾吾的,不過内容也大同小異。
周副書記在吳副書記說完之後就說,“出現這種事情,我們也很難過。其實作爲一個辦公室主任,不管什麽原因?不管誰打招呼?都不應該在工作上去開玩笑。這代表的是我們整個團省委的臉面,怎麽能因爲一己私利去破壞整個班子的榮譽呢?”
“我覺得…但我們也不必這麽的去糾結這件事,“懲前懲後、治病救人”是我們的一貫宗旨嗎?犯了錯誤,改了就是好同志,也沒有誰能保證自己一輩子不犯錯,對不對?據我所知,我們在座的很多副書記,包括我自己也曾犯過錯誤嘛。但我們要痛定思痛,加以改正就行了,對待一些同志,我們要加以關心愛護嘛,沒有誰是十全十美的,所以我覺得我們是不是太苛刻了,而且這一次…王書記非常的有魄力,非常的有經驗,巧妙的把這個事情給化解過去了,那麽我們是不是應該别這麽大驚小怪?過于杯弓蛇影了這也不好。同志們,這是我的觀點,當然大家覺得怎麽樣?還請大家自己斟酌。我是覺得如此,我的觀點和吳副書記是一樣的,這個事情因爲是第一次發生,我覺得要辦公室主任寫個檢讨就行了嘛,畢竟辦公室主任一直以來在團省委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的表現我們大家都看在眼裏。所以同志們應該給他一定的鼓勵,我認爲不應該如此對待他,大家覺得呢。”
現場鴉雀無聲,一瞬間就有那麽點尴尬的意思了。
大家此刻都明白,罪魁禍首是誰?
小郗也明白了,他氣鼓鼓的盯着周副書記和吳副書記,這兩人看着小郗投過來的目光,都有點虛。
所以此刻,他們都有些尴尬了。
王成隻說了一句,“大家說的都非常對,既然大家都理解這個道理,其餘的事情再說,先散會。”
突然突如其來“散會”,讓吳副書記和周副書記有點尴尬,他們本來想力保辦公室主任的,想不到王成直接就否認了他們,無視了他們的請求。
王成哪裏會不懂他的意思呢?
但是王成偏不給他們繼續說話的機會。散會後,王成一個人坐在辦公室想這些事,小郗和武陽在一樓平台和肖源聊天。車子就停在一樓平台上。
王成正準備出門。
卻聽到一陣哭聲。
他頓時汗毛都吓得豎起來了。
但仔細一聽,好像是人的哭聲。
于是他小心翼翼的走到哭聲的源頭處,發現是在同一層的某個辦公室内。
他走過去之後,看到是一位女幹部,正埋頭痛哭。
于是問,“怎麽回事啊?”
對方也認出王成來了,見王成過來,便馬上說,“書記,是這樣的,之前我父母逼我辭掉了我自己喜歡的工作。然後一定要我考到這邊來。考到這邊來之後。家裏又逼着我去送禮,但是您也知道。剛來的新人,一個月能有多少工資啊?剛剛可以滿足自己每個月的開銷。但是家裏人不樂意,非得讓我去給處長送禮,給副處長送禮。去站隊,可是我都不曉得隊在哪裏?怎麽站?我每天也很焦慮,但家裏人又罵我笨,甚至手把手的教我每天要向處長彙報工作,每天要拿的東西去給處裏的領導、處裏的同志分。還讓我要每天盯着處裏面的一舉一動。長此以來,本來工作壓力就大,這樣搞的工作壓力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