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哎呦,書記,有幾個小姑娘,還是那個單位的,來我們團省委辦公室鬧了。她們說我們團省委組建的舉辦的什麽聯誼會讓她們遇到了渣男?說團省委沒有把好這個關,讓團省委要負責任,該怎麽辦呢?”
王成聽到這話頭又大了,他說,“這和省委有什麽關系啊?難道是因爲團省委舉辦的活動,就不應該有渣男?這東西怎麽可能會寫在臉上呢?”
“我也知道呀,但是人家現在在找麻煩,辦公室主任正在協調呢,咋辦呢?”
王成想了想,便說,“讓黃副書記去解決,他分管辦公室,讓他去看看到底什麽情況?”
武陽便馬上去找黃副書記了,黃副書記一聽也頭疼,這種事情說不清楚的,就像之前省直單位有一個幹部和外單位的某人戀愛,發生了點什麽事情,後來對方不肯和她在一起,也是通過單位協商去解決的。
所以,之前有領導就說,“奉勸一些單位的領導要少做這種事情,不要摻和到幹部的私事中去,要不然就真成“垃圾桶”了,老百姓就真的會覺得,一些單位爛透了。而且這種問題是說不清楚的,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能怎麽說呢?”
這也是爲什麽現在很多人不願意參加聯誼會,因爲沒有多大意義。
所以,參加聯誼會似乎成了一項硬性指标。
以前是很多人搶着去,現在是很多人不願意去,由各單位攤派任務,但其實這也是不對的。
過了一會,王成就聽到樓下有嘈雜聲,他覺得估摸着黃副書記沒有處理好,便起身準備過去看看情況。
還沒走出辦公室門口,就看到武陽急匆匆跑過來了,
“現在失控了,她們還在那下面鬧呢!周圍單位的一些幹部都跑過來看熱鬧了。得趕緊把這個事兒處理完,不然問題會越來越嚴重。這個事雖然不是在您的任期内發生的,但現在,您在這邊主持工作,肯定得您出去解決這些事情。”
王成頭痛了,他隻好跟着武陽一起走到一樓,看到場面十分壯觀:黃福書記被兩個小姑娘揪着,耳朵通紅,嘴裏一直說“跟我沒關系啊,你們要通過正常途徑解決”,旁邊有着幾個民警很尴尬地站在那裏,是附近警務室的,但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這些人都是幹部,拉誰都不好。
于是場面就如此焦灼。
看到王成過來,團省委和其他單位的一些圍觀的工作人員才散開。
王成厲聲道,“幹嘛呢?”
這兩個女幹部看到王成過來了,便說,“你們團省委得負責任,你們搞的聯誼會,結果連參加的人的品行都沒審好。你們這要負責任的。”
另外一個也在附和。
王成就郁悶了,他說,“這怎麽審呢?總不可能去提取人家的腦電波吧?也沒這技術啊!那這玩意不都是我們組織活動,你們單位組織報名的嗎?怎麽跟我們還有關系呢?如果說聯誼活動組織不對?那肯定是團省委的責任,但是這是對方所謂的人品、品格問題,跟我們有什麽關系呢?要審也是那些參會各自單位的事兒。”
“作爲組織方,那我們當然希望你們能夠怎麽樣,但是你們這個樣子也不是我們願意看到的,也不是我們一手促成的。我們隻是提供一個平台,至于這個平台上怎麽樣?那都是各單位要審核的呀。我們總不可能每一個人都去審核一遍?那這個聯誼會一年都開不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