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副主任說,“原本處分是爲了更好的教育和保護同志,但現在處分制度是很多人覺得委屈的端口,一些人隻要一被處分,立馬啥也不幹了,每天就拿着工資。所以我們必須反思反思我們的制度是否要進一步改革?原本這些制度中加入這些處罰?是爲了讓犯錯誤的幹部能夠警醒,讓幹部能夠好好工作,可現在好像這都快成爲躺平的一個推動劑了?隻要敢處分?馬上就躺平。而且還義正言辭委屈地說…現養了一些巨嬰,這種巨嬰言論、行爲也一直在拖累我們政府的發展。”
“是啊,所以本來說我們這個體群體所有人都應該是整個社會擁有先進思想,擁有比較先進的各種素養的,現在個别人卻成了“巨嬰“。學的東西得不到施展,一些人在這個期間也慢慢的養成了那種亂七八糟的想法,這是完全錯誤的。現在社會上各種不公平的事件越來越多。各種讓社會震撼的惡性事件也越來越多,但不管外面再怎麽亂?我們這個院子裏仍然有個别人無所事事的,大吃大喝,所以這才是問題的關鍵!”
大家聊問題聊的比較有深度。
但萬巡好像就不這麽認爲,他說,“這不一樣,這東西怎麽說呢?我覺得大家的想法是錯誤的,我不覺得徐副主任說的是對的。”
大家看着他,他說,“嗯,體制内本來就擁有社會資源!那大家都往裏擠,是爲了什麽?還不是因爲有很多社會資源。你現在在網上一看,大家都在說——考公熱,是因爲都知道有權好,但有人去考慮過這種所謂的福利,這種所謂的權是對的嗎?是按勞分配嗎?是符合相關的法律原則嗎?沒有人去想的!所以我覺得存在即合理,如果我們過于苛刻的去要求這些?我認爲是不對的,而且作爲體制内的一員,我覺得這沒有什麽兩樣,體制外高收入人群肯定比體制内的要多得多。”
徐副主任來了一句,“你這不廢話嗎?體制外人多呀,你這麽說的話太片面了,我反對。”
第915章
徐副主任很嚴肅,“浪費情況是經常有的,就包括我之前的辦公室,他們打印文件偶爾…以前我在某單位調研時,就發現他們辦公一個普通設備多少錢?你們知道嗎?”
幾個人都不說話。
“我說出來之後,或許你都不敢想,當然,現在也在倒查這些。”
他說出了個數字,幾個人發出驚呼,然後說,“其實個别地方政府的運行成本也很高,就拿一台公車來說,咱老弟現在有有專車。雖然他是副廳級,但因爲他是單位的負責人,其實配備相關的專車也不違規。一台專車一年的費用,膽子大一點的,或許是數十萬,當然包括保險費用。如果是一個普通的群衆開一個車。一年應該最多也就是幾萬塊的錢,加上我們配的又大部分是國産車,又很少進口車,也不存在其他的。而且很多都是在省政府修理廠去搞,所以搞出這麽高的成本,實在讓人咋舌。到底去幹嘛了呢?”
“我們去做過調研,一個副省級領導一年的用車公裏數大概在三萬多公裏,其中有很多一部分是司機開車去跑掉了。一般來說,領導也就是上下班用一下。很少去調研的時候用,調研的時候,要麽坐高鐵,要麽坐考斯特,很少很少坐紅旗,那麽在這種情況下,又能用多少次呢?再者,領導很多情況下是出差。一年起碼有很多時間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