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上次去安昌縣調研的時候,我和省委副書記兩個人都挺頭疼的。因爲看到這種情況非常痛心,不管出于何種目的?都不應該是這種狀況。所以我說了幾句重話,但我又不是主要領導。我現在的是團省委副書記,管不到他們的“帽子”和“錢袋子”,所以隻能側面的聊兩句,副書記說的很重,但我估摸着對他們來說也沒什麽用。再者副書記都調走了。安昌縣作爲我們省南部鄉村旅遊經濟發展的不錯的縣區,結果卻被他們搞成這個鬼樣子了,除了難過還是難過,真的讓人十分的想不通。”
王道來歎了口氣,“這還不是市裏“上行下效”,好大喜功,他們不曉得鄉村旅遊爲什麽能夠在短期内赢得效果?在我看來,因爲在一些偏遠地市,就相當于安昌市這種地市,大家的平時的精神文化活動很“貧瘠”,網上有人說“個别幹部的娛樂生活,除了上班、打籃球、喝酒就是性生活”。所以可供他們娛樂的精神文化很少,别說其他的,就連酒吧都少。所以他們能有什麽娛樂活動呢?基于這種環境下,所以當時你提出鄉村旅遊這個政策,我覺得是非常對的。剛好可以讓大家有新意,可以讓大家多一處日常打卡的地方,這才是問題的關鍵所在,這不比其他的行業,這是可以立竿見影的。而且當時小郗同志發動了這麽多的宣傳資源,所以才取得這麽多的好的效果。”
“其他人看不懂,總覺得可以複制。一件事都這麽多人效仿了?還有人去效仿?那隻能說明其實這個人是比較懶的。你看,個别領導幹部抄别的不好,就喜歡抄這種“作業”!然後總覺得一個縣城應該打下自己的發展烙印,瞎搞胡搞,得看情況啊,不能亂打烙印呀,原本安昌縣好的發展格局被他們一搞?又搞亂了!多麽得不償失啊。更何況他們有個别幹部還不覺得如此。”
王成聽完之後,就沒有說話了,他很惆怅。
嫂子這個時候過來切了盤水果端過來說,“老弟,剛搬過來,很多東西還沒買嗯,你們就将就着吃一吃。”
王成直接拿着“鋼叉”插了塊水果放到嘴嘴口裏。
吃了水果,也算是對嫂子的一種尊重,嫂子很高興。
随後嫂子坐在他們旁邊說,“我剛剛聽你們這樣講,本來不想參與的,一貫來你們男人的事業我都會保持克制。但的确是有的時候也想說兩句,安昌市現在這種發展進度是要出問題的。書記哥到處跑,每天都可以看到很多新聞,但有的時候我們得看療效呀,新聞多并不代表着其他。所以,我覺得他們可能把方向搞錯了。還在以前那種方式,覺得上新聞怎麽樣就可以了?其實我覺得這是不對的。”
嫂子坐直了身體,說,“我們在院子裏也有一些家屬會聊書記哥,他什麽都好,就是這一點恐怕走偏了方向,但我們又不能提什麽,我們提多了萬一被聽到了?也不好。再加上我們的又沒有…哎呀,不說了,總之我覺得你哥調過來是對的。”
嫂子說完就起身去卧室了,王道來整個人躺在沙發上說,“你看吧,連你嫂子都這麽說,你嫂子之前是一直想在安昌市的,因爲畢竟我們都是在安昌市成長起來的,有感情了,但是出現這種情況,連你嫂子都說應該調離,這就是問題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