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個親戚長得還可以的。你們很多人都知道這件事,省委辦公廳很多人都知道。後來我覺得這個人很奇怪,就側面去了解了一下對方的情況,他們單位有很多關于對方的傳說,說這個人上街,隻要沒撿到錢就算虧了!還順勢的從中查到了一些對方貪污受賄的證據,對方貪污貪污到什麽程度呢?隻要是錢,都要;平日裏跟一些縣區的幹部打牌,他特别喜歡去找縣區的幹部打牌,爲什麽呢?因爲可以賺錢!他經常在周末“去賺錢”。因爲對方負責的業務有一些和一些縣區緊密相連。所以一些縣區的幹部也會賣對方的面子。所以時不時的也會輸些錢給對方,但久而久之,就像薅羊毛似的,不能光往幾隻羊身上薅!人家也受不了呀?就慢慢的。和對方保持的距離,這本來是很正常的。但這人卻開始利用手中的職權去弄别人,最搞笑的是,後來對方被紀委查了,紀委的幹部去對方家裏,發現對方家裏有非常多的一些老百姓急需的物資,什麽意思呢?這人利用手中之權,把一些老百姓所需要的、政府發放下去的物資給截留了。事實上,那些物質這人并用不上,後來紀委問話的時候,這人就說,“他腦子裏總有一種思想,覺得隻要是他職權範圍内的,那都是他的東西。”就哪怕是一些單位發的免費避孕套,這人都得一箱一箱的往家裏薅,但這人又沒有對象,拿這個幹嘛呢?他說哪怕拿在家裏放着,都會覺得很開心。”
“這種幹部要的嗎?要不得的,敢讓這種幹部去負責業務嗎?不敢的;因爲隻要是被對方盯到的東西,隻要對方負責東西,這人都會覺得是對方的。那還指望着把一些政策落實到老百姓頭上嗎?不可能的;不用爲這種幹部辯解,這種幹部其實就是有問題,就應該得到處理。我們的很多政策其實非常好。但總有一些幹部喜歡這個樣子。”
“省委書記前段時間在内部開書記辦公會的時候就說,針對這件事,他就講——“有個别幹部表面上考上編制了,好像已經和我們這個集體融爲一體了?但有個别思想上還是很貧瘠的,思想上的貧瘠很可怕”。就比如前段時間說的這個周轉房的事情,有很多幹部被處理了還不服?他們覺得憑什麽處理他們?甚至覺得這就是他的東西。舔這個臉說這種話,讓人覺得非常氣憤。我真的也從來沒有想過會發生這種事情。這是讓人十分匪夷所思,在我們這個群體發生這種事情的确是不應該。”
秘書長說這些話也讓大家在發笑的同時,也在思考許多問題。
秘書長看着大家聽得認真,又多說了幾句。
他說,“我今天說的話也許會傷害到一些同志,但是我沒有惡意,我真的是覺得我們有些問題、有些思想上要改變了,思想上不得到改變?這是非常危險的。就比如剛剛小王說的,個别幹部覺得自己權力範圍内所掌控的東西都是自己的東西,不拿到?就覺得是自己吃虧了。這帶來的負面作用是巨大的。”
當然,包括這一次,也有同志幫那些人求情,說他們有理由?那我想請問,你們願意跟這樣的同事共事嗎?你們肯定不願意的。我其他話就不說,總之這件事情先就這麽解決。之後的一些情況你們好自爲之。我隻要再發現有這種情況發生?那你們有些同志就得想一想你們自己适不适合在這個體系内幹呢!或許有些同志就應該考慮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