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馬上說,“這個事如果是這樣?那就非常嚴重了!可以這麽說,那有些人就該挨收拾了。”
“王書記,他們不僅要挨收拾,他們還應該被扒皮!我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龍口鄉的問題會變得這麽大!我爲什麽要給您打這個電話?是因爲現在龍口鄉完全亂掉了!縣裏面反正也很少來檢查,就算檢查?或許他們也是官官相護。有誰知道這兒的問題這麽嚴重呢?沒有人知道的!隻要數據好看就行了!有誰會在乎呢?”
王成一臉生氣。
他着實不曉得該怎麽去安慰他,對方繼續說,“他們不僅一個工程報兩次賬,而且還重複的利用申請工程的空檔去給自己申請一些福利!比如他們故意把工程質量做得很差,這樣的話,就可以多次的去修複。通過這個來搞事情;還有一些幹部。還明目張膽的配合着一些工程承包方盲目的做高工程價值,由此來達到一定的利益!可以這麽說,很多上級的扶貧資金和農業發展資金直接到了他們口袋。而且爲了以防被群衆發現,他們還夥同各村的村幹部僞造證據,盲目擴大打擊面,讓很多老百姓人人自危。”
“可以這麽說,現在的龍口鄉已然不是…之前,有一些老百姓不想惹事,總覺得過好自己就行了,有這種想法的老百姓這一次全部被牽連進去了。所以,現在的問題倒不是老百姓不想搞?而是他們無差别打擊,現在幾乎所有老百姓都想搞他們了,而且都想往死裏搞他們!因爲他們實在太缺德了。但緊随而知的是一些亂七八糟情況越來越多。我們也不想自己成長的家鄉會變成這副樣子。但事實就是這麽殘酷,現在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所以,我們也不得不去好好應對處理這些。”
他一邊說,一邊哽咽着,王成馬上安慰他,“你放心,這個事情我一定安排下去,一定還你們一個公道。雖然我現在不在地方任職。但任何有良知的幹部聽到這種事情都會非常氣憤。這樣,你可以現在可以直接和那些幹部說,你打電話找了我,他們怕我的!我馬上和省裏有關部門打電話,這種現象必須要嚴厲的處理。這種現象也許可以成爲反腐的新情況。”
聽到王成如此說,這個群衆總算是放心了。
與此同時,挂完電話的王成立刻以私人名義的關系給省紀委書記打了電話。
并彙報了這件事情。
不僅是王成,連省紀委書記聽到這些問題都感覺到十分的不可思議,他說,“幾個基層的,小小的沒有編制的幹部敢做這種事情、确定不是誇張?”
王成講,“我覺得不是誇張,人家會給我打這個電話,就說明的确存在着這個或那個的問題,所以我想請您能否成立專案組?或者指示異地調查,如果讓本地調查?或許基本上查不出任何問題來的,說實話,我太了解那幫人的“尿性”了。如果讓本地的幹部去調查?大概率是不了了之!也能理解,本地的紀委的工作人員,人家也要在當地生活。不可能因爲省紀委下達的指示,他們就要歇斯底裏的去幹,這是不現實的。”
省紀委書記說,“你小子這話什麽意思啊?批評我們省紀委的工作做的不夠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