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2章
“有人說,基層的追責機制太多,所以感到痛苦。但我必須強調一點,其實在某些方面,恰恰相反,追責機制反而不夠、個别方面反而不夠完善。我并沒有唱高調,我也并沒有亂說。因爲這原本就是我們應該遵守的,隻不過因爲之前搞的太松了。所以有些人已經習慣了那種生活。就比如在學校讀書的時候,其實很累,其實管的很嚴,但大家都不覺得,因爲大家都是都是在這樣的管理狀态下,沒有人會覺得這是不對的,但一出社會,在社會待了幾年,再回到學校去,就會接受不了這種管理強度。這才是問題的關鍵所在。所以與其說現在的監管機制嚴、追責機制嚴,倒不如說我們應該不斷的完善現有的監管機制,我仍然到現在認爲這種監管機制千萬不能破,而且還必須在某些方面要想出行之有效的辦法。要不然更麻煩,有的人已經搞錯了我們這個職業成立的初衷。所以社會上才有一些亂象發生,在來這裏開會之前,我的一個老下屬來省城和他的相親對象一起買衣服,同時也是加強互信。加強了解。結果大晚上,打了個電話,說出了事,出了什麽事呢?那個相親對象直接想要強行和她發生一些某種不可描述的事情。”
“其實,各位首長在基層、在很多地方可能都聽過一些相關的事情。可能在帝都相對好一些,因爲帝都經濟發達。在很多小地方,擁有一個編制,就等于擁有了“一切”,不管犯什麽錯?都有人會解圍;不管做什麽事?都有人會幫忙找借口。那麽在我舉一個很簡單的例子,在基層的婚戀市場,體制内編制可以說是“硬通貨”。那麽,這種硬通貨下帶來什麽?帶來個别幹部的驕奢淫逸,我在任團省委書記的時候搞過聯誼會,後面不願意搞,因爲有人來鬧事。當然,後面也被平息了。但從這件事我們也可以感覺到,其實是因爲搞錯了對象。因爲沒有完整的機制去監管,舉個例子,回到剛剛那個例子當中,爲什麽會搞成這個樣子呢?因爲那個相親對象平日裏在婚戀市場都非常搶手的,他覺得他是個領導幹部,跟這個女孩子來省城買東西,就是給她面子。那麽他就默認爲這個女孩子就是想跟他發生關系。即使不想?那也必須想!因爲他想。”
王成這一連串的話,讓現場笑聲不斷
王成繼續講,“現在再去看一下各單位一些婚婚姻現狀,就會發現其實真的省内有些地方問題已經很嚴重了。我曾經做過非官方調查,我之前所在的某個部門基本上,絕大部分幹部都離過婚。而且我之前跟一個年輕幹部吃飯,吃飯的時候他就講他老婆怎麽怎麽不好?我問他——“那你當初爲什麽跟她結婚呢”?他來一句“當初不曉得體制内會這麽搶手,所以他現在覺得虧了”。這種話。無論從何種角度講,我覺得都是不應該說的,這讓我感覺到一陣的悲涼,好像我們現在的感情也好,婚姻也罷。都成爲某種交易了,某種利益的交換體了。因此這造成這一切的根源。本質在于我們這個體系其實各種待遇實在太好了,好到讓一些人、包括一些家長可以放棄一些外在的其他重要因素而去單獨的選擇。比如人品,比如道德…但是我們作爲組織上,又不能坐視不管,因爲這些是非常影響我們整個體制聲譽的。因此,我多次去做過調研,也去做過了解。我也見過一些幹部做一些亂七八糟的事。現在問題就在于此。所以各位首長,我也誠摯的建議,我們通過這次改革,可以深刻的解決現行存在的各種社會問題。同時,能夠探索出一條非常高效的基層管理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