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郗馬上解釋,“我還怕你誤會呢,我是真沒有準備。所以當書記叫我發言的時候,我當時還在走神呢!”
“我知道,再說就算你準備了,我也不會生你的氣啊。”
“哎,不,叔叔,如果我準備了?我肯定會提前和您說的,這一點我一定會做到。不管怎麽樣?一切的事情肯定要和您多商量,多溝通,這是我的原則。”
王成笑着拍了拍他的頭。
這時,車子到家了。
王成心情煩悶,想去喝兩杯。
于是便叫上小郗和武陽。
徐副主任也接到了王成的電話,他也趕過來了。
徐副主任一來就說,“兄弟,我拜托你的事,你幫我說了沒有啊?”
就是指他下去挂職的事。
王成想了一下,就說,“我還沒找機會說,等找到機會了,我肯定會說的,你放心,這個事我一直記着呢。”
“謝謝兄弟,那就好,那就好。”然後他舉起一杯酒說,“你這兩天調研有什麽收獲呢?”
因爲徐副主任沒有去參加今天晚上的會議。
王成就說,“還能有什麽收獲?老樣子呗,基層的一些問題也不是說一天兩天堆積的,是長期累積下來的,能有什麽說法呢?現在要改革,我覺得改革的好!就應該這麽改,如果不改革?積壓的問題才會越來越嚴重,那真的會積重難返。今天的會議開的也非常的熱烈,很多領導都熱情洋溢且十分嚴肅的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我聽說書記在會上還大發雷霆?”
王成馬上說,“沒有啊,小郗也參會了,你問問他哪裏有人大發雷霆的?”
小郗也馬上搖頭,“沒有啊,徐副主任,您這是聽誰說的呀?”
徐副主任笑了,然後搖頭,“這些人啊,三天兩頭散布謠言,唯恐天下不亂,剛剛還信誓旦旦地在群裏私聊我,說今天開會搞得很不愉快,說領導之間吵起來了。”
“沒有吵啊,今天大家都十分的愉快。不僅如此,很多領導還特别真誠的說出自己的意見和看法。我沒有覺得是在吵架。而且也沒有吵架。”
徐副主任半信半疑,小郗這個時候端了一杯酒,“真的,徐副主任,您可以看會議紀要,也可以聽會議錄音,我讓會議處給您調來?”
說到會議處,就不得不提唐忠實了,在王成的提名下已經搞了二級巡視員。
這對于他來說是一件大喜事,所以他現在對王成的話,基本上可以達到言聽計從的地步了。
王成說什麽?他往往就做什麽?當然,這也不是王成想看到的,相對來說,在體制内待久了,會更珍惜真感情。
這時,徐副主任馬上改口,“沒沒沒,我怎麽可能會擔心這個問題?我隻是覺得有些人真的是唯恐天下不亂。怎麽老傳這種亂七八糟的謠言?”
王成把口中的菜吃了後,才說,“本來就無聊嘛,所以傳一些這樣的謠言,不就是給體制内增加了一點神秘感嗎?如果老百姓們都知道體制内每天幹的什麽工作?說的什麽話?做的什麽事?你看還有這麽多人會追捧體制嗎?因爲神秘,所以才有人去向往神秘,所以才有人想去了解。因爲神秘,所以才有人會想着去搞東搞西。”
王成如此說完之後,大家就開始你一杯,我一杯喝了起來,又聊到了基層體制改革這個問題。
徐副主任也說了一些他的感悟。
他的意思是,要徹底的改革,不僅需要時間,還需要所有人共同的努力,這種努力不僅是動行爲上的,更是思想上的,甚至乎思想上的比行爲上的
他還舉起了例子。
王成一直聽着,他覺得很有道理。
突然,門口傳來一陣喧嘩。
王成馬上讓肖源出去看一看。
肖源一看,臉都“綠”了,他跑回來說,“主任。”
肖源神情緊張。
王成問,“怎麽回事啊?”
“門口有人在鬧事,好像認出您的車來了,一直在叫嚷着要讓您過去看一看,說您公車私用。”
王成立刻起身,就想着往外走,去看看到底什麽情況?
這時,徐副主任攔住了他,他說,“你這個時候出去幹嘛?就讓肖源出去解釋一下嘛,萬不得已就讓肖源說是他不小心開出來的?到時候肖源挨個批評就行了呀。”
王成臉色嚴肅,“不行,這怎麽能行呢?本身就是因爲我的事才把專車開出來的,怎麽讓他去擔這個責呢?”
肖源馬上說,“沒關系的,徐主任說的對,您不要露面,我去解決。”
小郗這個時候火氣也來了,“這不吃飽了嗎?”
但王成覺得事情沒有這麽簡單,他還是帶着幾個人走到了門口。
一看,還是老熟人呢。
因爲,這個來找事的年輕人,就是之前開AD車别車的那個小夥子,他被處理之後,一肚子邪火沒處發。
來吃夜宵,剛好碰到了。
他心頭心生一計,就想着拿這個事來找事。
好在太晚了,人并不多,隻有零星幾個人。
見到王成走過來,其實有人已經認出王成了,尤其是關注體制内新聞的。
“王主任,您好!”王成微笑着和大家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