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前段時間我一個朋友因爲圍标串标,被有關部門給處理了,搞得很尴尬!保證金都被沒收了,現在還要面臨承擔責任。真的,責任你也知道,對于在這個社會,圍标串标問題很嚴重的,所以我就想着能不能找找老同學幫我打個招呼?那個人跟我關系非常好,我不能不幫,當然,老同學,如果你有什麽難處?你也請跟我直說,我也知道你們當領導幹部的也不容易。”
王成想了想,就說,“這東西,我還真幫不了!首先,不說我沒有分管這一塊;其次,就算我分管?我也不敢去打這個招呼呀!現在全省各地,抓這個抓得好嚴!領導幹部涉及工程領域一票否決制度已經實行了很多年了,但凡是領導幹部涉及到工程,或與工程搭邊?直接一票否決,沒有任何道理可以講。沒有任何情面可以講的。或許你朋友也知道,再者你朋友有相關的事實,現在一切都有記錄,基本上打了招呼也沒用,像檢察院跟法院都有那種“打招呼登記制度”。”
“那不就是一個形式主義嗎?”
“如果領導打了招呼?他還真的敢登記上去啊?”小美不屑地說。
王成笑着點了點頭,“如果是直接上級關系?也許當時不會記錄,但人家肯定會留個底、“保命的底”,這是100%的!如果關系一般,關系沒到位?那肯定就直接登上去了。說一件你都可能不會相信的事情,前幾年,帝都有一個正廳級的司長,因爲打了這個招呼?直接被雙開了,說插手相關案件。這件事情鬧得還挺大,所以有一些人不理解,甚至乎覺得是騙人的,覺得是我們故意找理由、找借口?其實真不是,現在形勢挺嚴峻的,當然如果你這位朋友有其他事?沒有涉及到這方面的?我可以幫你打聽打聽,但是隻要牽扯到這些?我們都不敢插手,還請你諒解一下。”
小美見王成說的這麽斬釘截鐵,也不好再多說什麽了,轉而又提起了其他要求,他說,“老同學,還有一個事想讓你幫忙,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王成笑着說,“你說嘛,能幫的我肯定幫,像剛剛那種幫不了的?也請你諒解一下,現在誰都不容易。”
他笑着說,“這個忙,對你來說就不會太難了!”
緊接着,他詳細地叙述了一番,原來,他是想讓王成幫他打個招呼,他想要辦煙證,這又…哪樣子…很尴尬了。
他琢磨了半天,小美就問,“怎麽了,是有什麽難處嗎?”
王成心想:你這不明知故問嗎?
但良好的素養讓他還是沒有把這個話說出來。
他琢磨了半天,然後說,“老同學說心裏話,你真是給我出難題。首先,我們沒有相關的權限,我們省委辦公廳聽起來很牛,但實際上在涉及具體事務方面,我們的權力或許還沒有省政府辦公廳的大。這點恐怕你沒有聽說過吧?”
“這我還真沒有聽說過,省委辦的權力,那肯定比省政府辦公廳大呀!”
王成擺了擺手,然後說,“具體來說,省政府辦公廳管的都是一些具體事務,行政類的事務,我們都是務虛的比較多,所以你想是務虛的權大,還是務實的權力大呢?因此你這個忙,我還真幫不了。當然,你可能會說,那你肯定認識相關部門的領導?那的确認識啊。但人家會不會賣賬?最好打個問号!而且人家賣了這個賬,會不會付出更多的代價呢?這些都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