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一看,哦,原來手機調了靜音,因爲剛剛在書記家吃飯。
“新年好,你打電話來有啥事嗎?”
武陽說,“剛剛帝都發來消息,說節後要舉辦全國各省、自治區、直轄市的省一級兩辦主任大會,您得去參加。”
“我剛好節後和我姐夫一起回帝都,行,這個事我知道了。”
說完之後,王成就問了姐夫,姐夫說,“哦,對,這個事我忘記跟你說了。是年前就決定的,可能是這兩天剛通知下來。”
兩個人就坐在王成辦公室聊天,姐夫則在王成辦公室的電腦裏看着新聞,突然他在那裏笑,是一種苦笑,無奈的笑。
王成走過去看了一下。
發現是一則這樣的新聞評論:新聞内容是一個奧運冠軍,因爲創業,受點損失,底下很多人在這罵他什麽都不懂,并表示當年的奧運冠軍、世界冠軍就應該跑到體制内,再怎麽說也是副處級了,搞不好現在都是廳級幹部了!還在乎這幾個億?
王成看完之後就說,“這種評論呢?我已經不想再去評論了,網上特别多,這幾年特别多,因爲很多人體會不到一些有錢人過的生活。這麽說吧,咱遠的不說,就說做自媒體的,真正做得比較好的自媒體的那些在校大學生,隻要是年入到達了一定的數量,讓他們再在體制内混?他們根本就不會進體制。當然也有人會質疑“他也考得進去吧”?但是對于這些名牌大學的自媒體博主來說,考這個真的是易如反掌,但爲什麽他們不願意去呢?是因爲當真正的享受過,我是說真的享受,不是吹牛的!一些網紅、自媒體作者真正享受過一年多少年薪之後,再進體制内?那着實是不适應的。”
“這幾年也有好些體制内的幹部,遠的不說,就說我們省都有好些辭職出去創業的。但有些人總是把自己的想法強加到别人身上,一個世界冠軍,一次代言有多少錢?一次代言恐怕就是很絕大部分普通公務員的一輩子,當然他們總是說“灰色收入,灰色收入”,他們沒有接觸過領導幹部,他們不知道其實絕大部分領導幹部是不敢收灰色收入的,也沒人送。很多人就靠這個工資,尤其是這幾年工資陽光化之後,就更加沒人敢如此了。”
姐夫起身說,“現在帝都也在扭轉這種風氣,現在動不動就說體制内體制内,深深的把一個社會割裂了,有人非要營造說“體制内的人就非高人一等”的感覺。并沒有,體制内的絕大部分人也都是普通人而已。但現在這種東西已經逼得大家有那麽點束手束腳了,遇到見義勇爲的事也不敢往前沖,也選擇漠視,爲什麽呢?擔心影響自己考公或影響自己後代考公。好像現全社會就一個職業“考公”,沒考到公?好像這輩子就怎麽地了?有這種思想的人很多,你看看,尤其是現在網上一些新聞底下的評論,這是一種病态的社會現象,因爲我們國家已經發展的這麽好了,因爲我們國家這麽多人,如果一直有這種傾向的話?那一定是不健康的,所以帝都也在想辦法轉變這種思想。現在隻不過還在探索當中,我相信經過一段時間的探索,肯定能探索出更加行之有效的辦法來。如果大家都有這種想法?那慢慢的這種思想會影響經濟發展的,大家都沒有創造力的,每天躲在家裏去準備的怎麽考體制?反正都沒有動力,别人哪怕就呼兩巴掌?也不敢怎麽樣?因爲擔心一還手就有底,到時候影響考公,網上也是如此輿論态勢,看到别人爲了正義挺身而出?在下面冷落嘲諷說——“哎呀,影響小孩考公”。這種言論一出來影響的是整個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