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示周秘書長去問去打聽,通過駐京辦,通過王成,甚至想通過小郗,但小郗也很巧妙的。婉拒了的這個問題現在知道真實情況的應該在全省來說就是小氣。王成還有書記。其餘人都不知道,所以現在就看到他們這個樣子。
書記這兩天也在開始準備把辦公室的東西搬回家裏去了,這是工作的安排。
那得把辦公室騰出來啊!他讓王成去安排的,王成讓武陽帶着綜合一處的同志,還有機要局、安全部門的同志對辦公室進行了一番檢查,最後把所有行李打包。
把一些不怎麽常用的東西搬回家了。
剩下一些這幾天還要用的設備,則放在那裏,準備等書記正式離任那一天再搬走。
辦公室的東西都已經差不多都收拾幹淨了,顯示出一股比較空曠的荒涼感。
書記站在辦公室的地毯上,很有感觸的感慨了一句,“哎,要退休了。”
王成給他端了一杯茶,然後說,“書記您爲政府爲社會奉獻了這麽多年,二線之後,您有什麽想法呢?”
“我能有什麽想法。好好的培養自己的興趣愛好,堅持堅決不去幹涉新任書記的任何工作。”
“您的覺悟是真高,一些領導幹部退休之後,不習慣,有的還會時不時去原單位看看,更有甚者直接在家裏搞官僚主義那一套,但是您卻能這麽說,我真的很佩服。”
書記看他一眼,然後說,“人,有的時候要識趣。我能到這個位置就代表着我能夠看清楚很多東西。”
下班的時候,王成刻意把開道車叫過來了,爲什麽把他們叫過來?就是想讓書記再感受感受,開道車在前頭開道,書記的車緊随其後,王成的車跟着。
然後送他到了家,這幾次下班,王成隻要是有空都會如此安排。
書記當然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他說,“小王,你的良苦用心我都知道。不過這種形式上的東西下次還是不要搞了。”
“對了,省長就要去帝都談話了,大概率也就是這兩天,他應該也知道人選了。”
王成點點頭。
最後,書記又說,“把小郗叫過來吧,我們一起吃個飯。”
王成馬上給小郗打電話,小郗立刻就叫駕駛員把他送過來了。
小郗一到家就問,“書記,我剛看省長的車急急忙忙往外走,看到省長坐在位座位上,他是想幹嘛去呢?”
“他應該去…應該有事吧,他這兩天要去帝都談話了,新任的書記大概率就要上任了,他當然着急了,比誰都着急了。”
于是小郗不以爲然地講,“這有什麽可着急的,說實話都到了這個位置了,還在乎這些幹嘛呢?即使能當書記,也就是…哎呀,我不說了,可能我還小,不懂這些。但是我覺得沒有必要這個樣子,這個樣子就有點太…哎,我真不說了。”
書記馬上笑着說,“你小子怎麽婆婆媽媽了?好了好了,來吃飯。”
沒一會兒,吃完飯了,書記的孩子說要去外面吃夜宵,帶着他愛人去。
王成說,“那我也陪你吧。”
他和小郗兩個人就陪着去了。
在高幹樓小區附近的夜宵一條街,幾人找了一個座位,點了一些燒烤,就坐下來一邊吃一邊聊天。
還沒聊一會兒,旁邊有一個醉漢走過來說,“哎呦,好漂亮的小姑娘,來,陪我喝一杯吧。”
小郗立刻生氣地拍了桌子,“你什麽人呢?你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