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立馬很詫異的看着對方，“怎麽說這種話呢？你很優秀啊，你不要說這種話，再說雖然你現在在行政處，但說到底你也是省委辦公廳的重要一份子，你也是從帝都過來的，不要再說這種話了。”

大牛放了一盒茶葉過來，王成立馬說，“哎，我們倆之間不必搞這些，茶葉，你拿回去，我這邊茶葉有好多，再說如果過段時間去章昌市任職？到時候還要搬辦公室，茶葉你拿回去。”

但大牛當然不會拿回去了，剛好這個時候武陽過來送材料，見狀，王成就說，“武陽，那你去櫃子裏拿一盒茶葉回禮給大牛。”

武陽立馬就去拿了。

當然，剛開始，他是不肯收的，但王成講，“禮尚往來，禮尚往來，有來有往才叫禮尚往來，你如果不收我的回禮？那我也不收你這個茶葉。放心，你的心意我領了。”

聽到這裏，大牛才把茶葉收下。

大牛離開後，王成就說了這件事，武陽講，“他是什麽意思呢？我搞不懂哎，他這個時候向您送茶葉，來表态？是想讓您幫他忙嗎？”

王成講，“有可能，他剛剛一來就說我去章昌市任市長的這個事，我在想是不是他想調去章昌市呢？畢竟他現在在省委辦公廳任了一個虛職，年紀輕輕的任個虛職，的确，在外人看來是沒有什麽含權量的，他是不是想要做些什麽嘞？但是他是書記調過來的人，他在省委辦，我怎麽好把他調到章昌市去？這是其一，其二，他那個心胸，他那個胸懷，我也不敢把他調在身邊，太吓人了，我不喜歡這種人。“

武陽說，“那怎麽辦呢？”

王成講，“請我來吃飯，是沒有任何問題的，隻是要搞清楚他請這頓飯的意圖在哪裏？不搞清楚這個意圖？這個飯哪裏敢吃啊？”

王成講完之後，武陽表示贊同，他說，“是哦，那我們來安排吧，我去聯系接待中心。”

王成講，“接待中心，現在…怎麽說？環境也沒以前好了，現在除了一些工作餐會在那邊吃，或者有的時候一些領導幹部爲了省錢，會去那邊刷飯卡。大部分人其實…不過還是去那邊吧，那邊吃飯至少方便一些，也有由頭。”

這個時候武陽立刻就去安排了。

王成也沒有多想，他覺得也沒有必要對大牛秘書這麽的…

周五晚上，王成把吃飯的地點發給大牛了。

大牛立馬回了兩個字，“收到。”

随後，王成便如實地去邀請了幾個領導幹部過來作陪。

唐忠實是其中之一，唐忠實當然知道到底怎麽回事？所以他也明白，成叫他過來作陪的意義在哪裏？

所以當大牛一過來的時候，王成就直接說，“那不用介紹了吧？”

這時，唐忠實就講，“好久沒有見你了，大牛秘書，自從我到省檔案局上班之後，好幾次想約你吃飯。但工作太忙，再想想你的事也多，就沒有打擾你。”

這種當然是客套話了。

大牛說，“哎，您的工作這麽忙，可不能影響您的工作。心意我領了，我知道您一直都很關心我。”

這個時候，王成就笑着說，“好了好了，先吃飯，先吃飯，咱就不說其他話了，先喝兩杯。”

幾個人在一起喝酒，一邊喝酒一邊聊天的，大家突然發現大牛好像氣色好了一些，就說，“還别說，你不當秘書之後吧，氣色好了很多。”

王成講。

大牛說，“是啊，沒有以前那麽累了，而且當個調研員其實，至少對不懂的人來說，還是有點面子的。”

他也沒有說瞎話，直接開誠布公地講自己的想法。

王成說，“是哦，其實在我們這體制内上班，對于很多人來講，特别是一些有能力的人來講，如果沒有這個面子的“加成”的話，他們不會幹的！面子也是其中的一環，任何一個工作都有他的理由，或爲了養家？或爲了糊口？或爲了其他的？總之必然是有很多理由，關于面子，在當今的這個時代，說不少年輕人進體制都是爲了面子，他們并不曉得體制内到底有什麽好？有什麽不好？但是他們知道，隻要考上了，父母就會很高興，就會有面子，至于正式情況怎麽樣，他們也不懂。這是目前有很多現象，或者說是很多亂象産生的原因。”

大家一邊喝酒嗯，一邊聊着這些，大牛就突然就講，“其實我找您吃飯還有點事，想要您幫忙。”

王成馬上看了武陽一眼。

武陽忙說，“哎呀，先吃飯嘛，先喝酒嘛，這個有什麽事之後再說。”

大牛說，“我得必須今天借這個機會，首先向您道個歉，您一直都在幫我，以前是我嫉妒心作怪，我今天必須如實地說，我的嫉妒心很強，那個時候看到書記這麽欣賞您，心裏特别不舒服。”

王成聽到對方這些話，笑了，他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好了好了，這些事情都過去了，不說了，不說了。”

大家相視一笑，又繼續喝起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