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說,“一個省城就應該有一個省城的該有的氣象,我并不覺得在省城當個幹部就有多牛逼!我們要改掉這種思維,想要讓這個社會的經濟發展起來,就得改變這個思維,不能有這種極端的思維,非黑即白!這種思維是非常恐怖的。比如說,談起體制外的,一些人就是看不起,各種看不起,談到體制内,就各種捧、各種誇!這樣怎麽發展經濟?那你想想,不管是任何人?哪怕就體制内的,要好好生活?也要靠體制外的!哦,難道這個社會什麽都不要了?光靠幾個公務員,光靠幾個幹部就能正常的運轉嘛?這是不現實的。很多人有這種思想,那是因爲盲目的對這個體制崇拜,崇拜到一種病态了。如果像今天這種情況不改變?我跟你說,有誰敢來這邊投資?本身章昌市就不是一個什麽所謂經濟發非常發達的省城,前些年我們搞各項政策,讓整個省城有了一定的發展,但現在又發生這種情況,誰能不生氣呢?你看看各區含所謂的營商環境建設,喊的最響的,有幾個真正落到實處了?不僅如此,有幾個幹部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去爲老百姓服務的?”
“每到換屆的時候,這些人拼命的往市裏省裏跑,無非就是想要獲得某種利益。再一個,我也聽說章昌市有好幾個單位,因爲其“位置”特殊,好幾個單位的一些不良的事情。”
這時,武陽馬上說,“我知道您說什麽,您是說某國企他們一把手和省裏面某個領導的關系吧?”
王成看了他一眼,“倒不是這個事,這個事當然也是其中的一環,但更重要的是,我聽說有一些幹部在外面做生意。”
武陽馬上說,“這算啥?前兩天我去外面和一個朋友吃飯,飯局中有一個普通幹部,您知道他開什麽車嗎?”
王成看了他一眼。
“總之開很貴的車,他家裏也就是一般!當然,他知道我是您的秘書的時候,吓的一直在敬酒,意思是讓我不要把這些事跟您講,可想而知,他的問題有多嚴重?并不是每一個幹部都有機會貪污,這句話不假,但是有一些人會絞盡腦汁去非法搞事。這幾年關于體制内的一些金融上的一些糾紛也越來越多。這讓人非常奇怪。所以我個人仍然覺得,您今天做的是對的。”
話音剛落,葉書記就把電話打過來了,他說,“小王,今天你去查這個,查的很好,現在就有人過來打電話求情了,他們估摸着是不曉得你到底想幹什麽?你的工作開展的很好,就得這樣幹。”
王成立馬聽出了葉書記的言外之意。
他馬上解釋,“葉書記,這個事情,本來想着明天給您彙報的。因爲今天太晚了,馬上下班了嘛?你們不要生氣啊。”
“哎,我說了我完全支持你的工作嘛。”
葉書記說的很冠冕堂皇。
王成立馬說,“您是省委常委,是市委書記,是市裏的“班長”,肯定是我向您彙報工作。”
兩個人在電話裏呵呵地笑着,王成知道這個時候肯定要解釋清楚,别有誤會,誤會是分歧的開端。
他一邊笑着解釋,一邊看到又有一個幹部過來了。
他立刻就說,“書記,那我這還有點事,明天單獨跟您彙報。”
書記說,“好,不要說彙報,明天我們一起讨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