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懂。”軒轅胧腦袋像個撥浪鼓一樣搖個不停。
會議室内，白曉真喝了一大口果汁，按壓了一下太陽穴。
“你聽懂了麽？”軒轅胧胳膊肘了吳風一下。
吳風好似才緩過神，搖了搖頭。
閻鏡在那戳着機器人，說道：“好純正的機器人啊。”
小天拉着趙野獨的衣角，倒顯現出了幾分害羞的神情。
“從頭再講一遍的話。”白曉真敲敲桌面。
“神兵世界我斬了時空長河一角之後，一個圓，或者說泡泡，更準确一點的話來講，就是一個不斷湮滅，熵增的宇宙。”
“偏偏那個時候我們回歸了。”
“第四天我們完美結束了。”
軒轅胧弱弱說道：“我不完美诶。”
白曉真打斷他道：“不完美隻是暫時的，現在的錯誤隻是爲了以後更好的成長。”
“在我們眼裏好怪啊，進去就回來了。”軒轅胧搖搖頭，畢竟是不同世界的人，對這科技還是有些陌生的。
“等我講完。”白曉真打住。
“那個時候我在易夢的夢裏，一直到第五天開始才強制出來。”
“當然在那裏的過程跳過。”
“咦。”軒轅胧一臉我懂你的表情。
“咳咳。”白曉真臉色一紅，接着說道：“接下來是最重要的，第五天我們剛進去就是已經崩壞的宇宙，除了我，你們直接死了。”
吳風撚了一下手指，點點頭說道：“有過一絲的感覺，不過太快了。”
軒轅胧搖搖頭，“完全沒感覺，對我來說就是眼一睜一閉，第五天就過去了？”
“那是我在負重前行！”白曉真沒好氣的道。
“問題是那個時候我剛從易夢夢裏出來，程序天道趁着這個時候竊取了我的能力。”白曉真看了眼趙野獨。
“可是我們沒有懲罰沒有獎勵啊。”軒轅胧攤了攤手。
“這不就是最好的獎勵麽。”閻鏡拍了拍趙野獨的肩膀，笑嘻嘻的說道。
“你直接說這個我不就知道了麽。”軒轅胧擺擺手。
“萬一下一天依舊是這樣類似的布局，我們難有反制手段啊。”吳風皺了皺眉，說道。
“我還有一點不懂，趙野獨，到底是怎麽誕生的啊？”吳風看着趙野獨說道。
在他眼裏面趙野獨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白曉真抿了抿唇，說出了自己的理解。
“在我踏入這裏的時候，我就走上了這一條路。”
“在我看見易夢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了她。”
“在我進入程序世界的時候，我的金丹就在生成。”
“小趙的誕生來自于程序天道無盡的思念。”
“來自于我對他的觀測。”
“來自于我們相聚在一起的那一個瞬間。”
“就像圓一樣。”
“隻有圓心。”
“呼噜噜。”軒轅胧已經耷拉着眼皮，傳出了呼噜聲。
要是還在那紙片世界的話，白曉真現在已經是滿臉黑線。
“不過你結丹了之後，有什麽感覺麽？”吳風拍了拍軒轅胧，他一吸口水，“什麽，什麽？”
“有道是一顆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
“不過這充滿着二進制流的金丹我看了這麽多小說也是第一次見，我需要去閉關一下正式感悟一下。”白曉真伸出手，程序圓中閃爍着無數的“0”與“1”。
閻鏡拿過來摟了一眼，“哦喲，賽博金丹！”
“不過最明顯的感受，就是真氣暴漲了幾倍，而且納入金丹的時候完全沒有阻礙，仿佛可以容納無窮無盡的真氣一樣。”白曉真拍了拍他的手，拿了回來。
“其次就是最開始的煉體了。”
“在我第四天歸來的時候，他自動給我發了頂格的獎勵，但是我現在目前一點分都沒了，隻有這則法天象地。”白曉真一臉無奈的一揮手。
【法天象地】四個字呈現在衆人眼前。
“就像科技樹的分支一樣。”小天弱弱的說道。
“哦？”白曉真驚奇的看了過去，“你有什麽看法？”
“科技樹需要種子，需要養料，需要泥土與水。”
“在所有條件集齊之後，科技樹自然而然的生長了。”趙野獨補充道。
白曉真點點頭，問了一聲，“感覺怎麽樣？”
趙野獨吐了口氣，摸了摸小天的腦袋，微微一笑，“還行。”
“我的狀态實在有些不對，被降維了之後異常的結丹，我現在急需去閉關了。”白曉真也不再多說話，來到呆坐着易夢的身後，爲她整理了一下頭發，就迅速離開了。
“結束了？”軒轅胧撓撓頭。
“結束了。”吳風點頭。
“他講了什麽？”
“。。。”
易夢坐落在原地，雙目半閉，對剛剛的一切似乎都聞所未聞。
易念的太陽穴看上去又深了幾分，歎息一聲，便帶着易夢離去了。
“小家夥，你會什麽呀？”閻鏡蹲在小天面前，說道。
“好像一條小狗呀。”軒轅胧好奇心大起，戳了戳他的腦袋。
“我，我會好多東西。”小天說道。
“那，在那個世界二十三世紀的災難是什麽呢？”閻鏡微微一笑。
“信息被删除了，由碎片化的信息可知人類文明倒退了五十年，災難來源于某一段神秘的記憶。”小天的嘴巴像個波浪線一樣上上下下說道。
“那你就是會那時之後的所有科技了？”閻鏡端詳着下巴。
“可以這麽說。”
閻鏡點點頭，從虛空中拿來一小截金屬，“造一節最實用的電池。”
小天雙眼電流湧動。
就像科技樹掉下的果實。
“好了，能量可供虛拟世界低耗運轉三分鍾。”
軒轅胧擺了擺手，實在不想繼續這樣的話題了，“不行了，我先回去睡覺了。”
小天的雙眼一眨，悄咪咪的瞥了趙野獨一眼，見他沒說話，自己也保持了沉默。
吳風自然也是跟着走了。
要聽懂得話需要漫長的時間去了解科技的種種，對他們來說還是太難了。
胡蝶安靜的在閻鏡身後端坐着，閻鏡像見到了完美的新玩具一樣不斷出着各種各樣的難題。
白曉真盤坐在純白床上。
看了一眼五行空間内的物品。
好麽，所有的丹藥都消失一空。
奇醉花長得都有些萎靡。
白曉真仔細觀察了一下，突然發現了一件事。
金丹内好像就是五行空間了。
難怪真氣怎麽也塞不滿。
早在回來的時候他就查詢了系統。
沒有回應。
白曉真沉吟片刻，再度把目光放到法天象地之上。
想來程序天道那一次施展的就是它了。
“不行，還要先鞏固一下修爲，我可不想我的皮肉筋經五行寶典變成一個賽博巨人。”白曉真搖了搖頭，屏息靜氣。
閻鏡拍了拍趙野獨的肩膀，給了他一個大拇指，“不錯，好一個程序天道。”
他的雙目放光，盯着小天就好像要把他吃了一樣。
小天下意識縮在趙野獨身後。
“我們也走吧。”閻鏡回頭，握住了胡蝶的素手。
“呼。”白曉真吐出一口濁氣。
他走出宿舍，來到操場，左右環顧了一番，點點頭。
他右手撐天，低喝道，“法天象地！”
程序金丹爆發出漫天的二進制洪流進入他的丹田。
白曉真的氣勢節節高升。
閻鏡坐在圖書館一角，吃着薯片，看着白曉真，欣慰的點點頭。
“沒出什麽問題吧？”
“有你在，還能出什麽問題。”機械聲音從虛空中說道。
“比預料的差了一點，不過也行了。”
“倒是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就不能學學！”閻鏡敲了敲門前的虛空。
“人家是真實科技，我能比得上麽？”機械聲音“哼”了一聲。
“算了，也不怪你，就怪那時的我還太弱小。”閻鏡感歎一聲，收起小食，站起身。
“這才是希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