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允知道自己想要當這個院首,肯定是要經過莊飛枭和谷靖這兩關。
也自信如今的自己是有一戰之力的。
隻不過當莊飛枭真正的上來之後,還是莫名微微有些緊張。
人的名,樹的影!
莊飛枭和谷靖的名聲太大了!
哪怕是在内院,也都算是如雷貫耳!
不過随即就暗示自己,他們也沒什麽可怕的!
因爲他知道,心理一弱,就已經輸了一籌。
這方面自己必須要有足夠的自信!
當下,他直接出手,想要搶占先機!
這一刻,他沒有用劍,而是直接動用立刻自己最爲擅長的刀。
刀鋒劃過虛空,仿佛斬爲兩半!
一半天堂,一半地獄!
刀氣蔓延,将整個演武台籠罩其中,演武台都微微震動了起來!
衆人看到這一刀,心驚不已!
看來剛才的施允隻是随便玩玩,現在才是展現真正實力的時候!
一些人對他的信心更盛了!
莊飛枭和谷靖,應該也就如此吧。
就在這個時候,莊飛枭出手了。
很普通的長劍,随意一斬!
一道劍光仿佛遊龍一般,向着前方激射而去!
前進的過程中,撕裂一切!
包括阻擋在前面的那股浩瀚刀氣!
就像是細線将一塊豆腐切割了下來,輕易且絲滑!
所有人都傻了!
動靜不大,但卻帶給了他們最爲極緻的震撼!
就連下面的谷靖雙眸之中都是閃現出了一抹意外。
他感覺今天的莊飛枭很不同。
或許,是自己今天才發現而已!
轟!!!
就在這時,劍光落在了施允身前的演武台上,道道裂痕如蜘蛛網一般!
那股餘波都将施允震的後退了數步!
看起來無恙,但是施允卻仿佛在鬼門關前走了一趟!
因爲他知道這是對方手下留情,如果這一劍是沖着自己來的,不死也得重傷吧。
這一刻,對他的信心是嚴重的打擊!
一直以爲和對方的差距不大,但是現在看來,完全是自己的妄想!
圍觀的衆人更是驚駭不已!
莊飛枭竟然強大如斯了嗎?
那院首之名豈不是他的囊中之物?
一些人不由得看向了谷靖。
莊飛枭的修爲實力遠遠的超出了他們的想象,那麽谷靖呢?
是不是也是如此?
衆人已經不敢想象了!
不過到了這個時候,除了谷靖,也不會有人再登台了。
果然,在所有人的注目之下,谷靖站了出來,然後緩緩走上了演武台。
谷靖的武器很特别,是一根長棍!
别小看這一根長棍,那可是一件寶器!
毫無疑問,這是外院的巅峰之戰!
衆人本就覺得,外院的院首一定會在兩人之間産生。
事實也證明了衆人的猜測!
現在,不就是這兩人站在那演武台上嗎?
“我們很多年沒交手了吧。”谷靖笑着說道。
莊飛枭微微點頭:“超過十年了。”
“是時候再比一下了。”谷靖道。
“好。”莊飛枭道。
下一刻,谷靖猛地一踏地面,整個人高高躍起,周身一股恐怖的氣浪掀起!
無盡的氣息在這一刻徹底釋放!
大道境七八重的修爲在這一刻完全暴露!
這一刻,演武台周圍的人都感覺到了一股超出想象的巨大壓迫感!
原來,谷靖也是這般的恐怖啊!
就在這時,谷靖一隻手驟然擡起,擡起的過程,也是蓄勢的過程!
很快,那這長棍到達最高頂點的時候,這一棍的氣勢也是到達了頂點。
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水庫,已經蓄滿了水,就等着開閘洩洪了!
“給我破!”
下一刻,長棍猛地落下,猶如山嶽!
那長棍所過之處,重重棍影,伴随着一陣呼嘯之聲,猶如狂風怒吼!
而那長棍的前段,已經徹底鎖定了莊飛枭!
面對谷靖的這一棍,莊飛枭抓住機會,在就要落在自己身上的瞬間,一個跨步,整個人身形一閃,堪堪躲開了這一棍!
谷靖仿佛也料到,這一棍可能會不起效果,趁着對方還沒站穩,那一棍又橫掃了過來!
依然是呼嘯生風,氣浪在此刻炸裂而開!
那一棍則是向着莊飛枭的腦袋而來!
這要是被抽中,後果如何就難以想象了!
莊飛枭将頭一個後仰,再次險而又險的躲過了這一棍!
之後,谷靖的攻勢越來越猛,畢竟現在自己占據優勢,自然是要一口氣徹底拿下對方!
如果讓對方緩過氣來,那就更加麻煩了!
于是看起來,谷靖不停得步步緊逼,莊飛枭則是不停應付,看起來甚至有些狼狽。
衆人已經玩去看傻了!
本以爲莊飛枭已經足夠恐怖了,沒想到谷靖更加的可怕!
竟然将莊飛枭壓制的沒有還手之力!
谷靖卻是隐隐感覺有哪裏不對勁,但是如此千鈞一發之際,他也無法仔細思考!
必須要趁着這波攻勢将優勢最大化!
終于,他看到對方被自己逼得竟然在演武台上滾了起來!
于是,又一棍轟然落下!
這樣的機會可是千載難逢!
然而就在這時,他看到對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終于,他明白了哪裏不對勁!
對方和自己齊名這麽多年,縱然自己占據上風,又怎麽會有這麽的優勢呢?
原來,是誘敵深入!
讓自己的戒心慢慢放松,同時他的狼狽也讓自己迫切的想要将戰果固定!
這個時候,就會漸漸的放了防禦!
比如此刻,自己就是門戶大開!
如果是正面對戰,漏洞還不至于緻命,但是對方現在躺在地上,這漏洞就太緻命了!
果然,剛才那道熟悉的劍光再現,直奔谷靖的腰腹處!
劍光的速度快到了極緻,仿佛無視這時空的限制!
眨眼就到了對方的面前!
這一刻,谷靖渾身冷汗直冒!
因爲這道劍光足以将自己這副身軀斬爲兩半!
然而最終,這道劍光隻在他面前一閃就徹底消失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破了,腰腹處一道細長的劍痕,有鮮血滲出!
谷靖将長棍強行收回了,眼神複雜的看着他道:“我輸了。”
這一刻,他心服口服!
甚至感激對方的克制!
莊飛枭微微搖頭:“本想隻劃破你的衣服,沒曾想.....我對這一劍的控制還是差了一點啊!”
“多謝!”谷靖倒是很坦然:“這個院首我沒資格,你才是當之無愧!”
衆人在這一刻,也是心悅誠服!
無論是莊飛枭的武道還是頭腦,亦或者連續兩次的手下留情!
就連遠處觀看這一切的郭世鈞和一衆教尊都是頻頻點頭!
認爲莊飛枭做這個院首堪稱完美!
然而,莊飛枭卻是說道:“你确實沒資格做這個院首,但我同樣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