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我爺爺一直在等着您呢,我們先去見見他老人家吧。”走進符文公會,蒙面女子一邊往裏走一邊說道。
“你爺爺?”秦羽微微一愣。
蒙面女子微微點頭笑道:“我爺爺就是符文公會的總會長,他聽說了您上次在開玄聖朝的符文大比上的表現,對你很感興趣,一直想要見見。”
“這不,聽說你來了,很是高興呢!”
“那行吧。”秦羽自然沒有什麽意見。
更何況,對方是總會長,說一句話豈不是對尋找沐雪更加有用?
而且關于傳送陣的一些事情和對方談應該更加直接有用一些吧。
不過他也終于明白,爲什麽之前前往開玄聖朝參加符文大比名義上地位最高的人要聽從這個女子了。
人家的身份擺在這裏呢!
上次應該是不想太過顯眼,所以沒有表明身份,隻作爲其中普通的一員。
片刻之後,兩人一直到了公會的最深處。
這裏相比于前面的熙熙攘攘,就安靜很多了。
走到一個房間門前,女子推門走了進去:“爺爺,秦先生來了。”
裏面一個老者,正坐在茶桌前擺弄。
這裏的茶自然和地球很不一樣,是用一些特殊的植物莖葉來泡。
味道和茶葉有很大的不同,不過對人體的效果就好太多了。
“秦先生,請坐。”
老者立刻起身邀請道。
“總會長太客氣了。”秦羽剛一落座,對方就準備給他倒茶了,秦羽連忙接了過來:“哪敢勞動長者,還是我來吧。”
說着,先給對方倒了一杯,又從旁邊拿出茶杯,給女子倒了一杯,最後才輪到自己。
看到這一幕,老者眼底不由得閃過一抹贊許之色。
女子卻是有些狐疑了。
剛才沒看出來你是這麽謙虛,彬彬有禮之人啊!
方塵威脅了一句,你連忙反擊了過去!
甚至更絕!
最後要不是自己拉着進來,還不知道會說些什麽呢!
不過,這依然是個麻煩了,于是道:“爺爺,剛才在門口,遇到了一些事情。”
“哦,什麽事?”
當下,女子就将剛才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聽完女子的講述,老者玩味的看向了她。
“爺爺,您這麽看着我幹什麽?”女子被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由得道。
“哎,芷溪啊!你這到底是幫人還是害人啊!”老者微微歎息了一聲。
女子不由得一愣:“爺爺,您什麽意思?”
“那位方少爺對你的心思,你是清楚的,鑒于對方的身份,爺爺也不好說什麽,隻能是讓你們年輕人自己發展。”
老者解釋着說道:
“但是你今天,處處維護着秦先生,最後還拉着他進來了。”
“這一切看似是爲秦先生好,但是落在那位方少爺的眼裏,他會怎麽想?”
“會怎麽想?”女子呐呐的道。
“當然是會覺得,你對秦先生不一般,你們的關系也必定非比尋常。”
老者繼續說道:
“方塵不會對你下手,但是對秦先生呢?”
聽完這些,女子面紗之下的俏臉已經微微有些慘白了下來。
剛才情急之下,這一點她倒是沒想到。
“對不起秦先生,沒想到......”
“無妨,能和芷溪姑娘如此美貌的女子傳出绯聞,那也是一樁幸事。”秦羽笑了笑道。
“绯聞?”女子微微一愣。
“哦,就是男女之間一些道聽途說的故事之類的。”秦羽随口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女子俏臉一紅:“秦先生都沒見過我的樣子,又怎麽會知道我的容貌如何呢?”
“或許是太過醜陋,羞于見人呢?”
“那剛才那位方少爺豈不是眼瞎了不成?”秦羽笑了笑道:“我不相信剛才那位方少爺的人品或者其他方面,這方面的眼光還是相信的。”
聽到這話,女子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沒想到,秦先生也是個油嘴滑舌之徒。”女子美眸瞥了他一眼道。
秦羽則是雙手一攤,很無辜的道:“實話實說也有錯了?”
不得不說,秦羽這手哄女人的本事是不俗的。
至少此刻,蒙面女子心裏甜甜的!
“看來,老頭子剛才說的這些,秦先生已然想到了。”老者笑着說道。
女子頓時心中一驚,他早就想到了嗎?
隻見秦羽微微點頭笑了笑:“那位方少爺倒也不是那麽難看透。”
“既然如此,那秦先生可是要小心一些,那位方少爺可不簡單。”老者帶着幾分認真道。
“哦,說說看。”
能讓這老者認真的告誡自己,看來那位方少爺确實有些不一般。
“還是讓芷溪說吧。”老者道。
女子點了點頭,看向了秦羽:
“方家,是天瀚帝國頂尖家族之一!”
“方塵,更是帝國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是足以排進前一百的存在!”
“前一百?”
“不錯!”女子鄭重的道:“你别小看這前一百,天瀚帝國的修煉者何止千億,即使年輕人也是浩如煙海。”
“在這之中排進前一百,可想而知,是什麽份量!”
秦羽有些驚詫,點頭同意道:
“确實是不簡單。”
“就這?”女子微微一愣。
“不然呢?”秦羽笑了笑。
“要不你接下來一段時間先住在這裏吧。”女子提議道:“雖然我符文公會的武道力量不及那些最頂尖力量,但是還沒什麽人敢在我們符文公會放肆。”
女子說這話的時候充滿了自信,這一點她是堅信不疑的!
“芷溪說的不失爲一個暫時性的辦法。”老者微微點頭:“秦先生,你先在這住一段時間,年輕人嘛,氣焰總是随着時間的推移逐漸熄滅的,到時候你再出去就好多了。”
“老人家,芷溪姑娘,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逃避可不是我的風格。”
秦羽笑了笑道:
“更何況,接下來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其實,這也是我來這裏的目的之一。”
女子聞言頓時有些急了,都跟他說了這麽多了,還這麽執拗呢?
什麽事情比自身的性命更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