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雨一聽,立刻高興說道:
“太好了,我正發愁怎麽去明月縣呢,這山路走的太累人了。”
不過,三輪車空間有限,前面隻能坐一個人,後面車兜子……
看着滿載着水蜜桃的三輪車,周清雨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
張大川這才注意到三輪車沒地方坐了,見狀,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
這時,周清雨淡笑一聲道:
“要不這樣,大川哥,跟以前一樣,你把腿并在一起,我坐你腿上,咱們湊合一會就到縣城了。”
張大川輕點頭回道:
“那也行。”
聞言,周清雨直接大大方方坐在了張大川的腿上。
相比她高傲孤冷的姐姐,她跟張大川關系一直極好。
兩人從小玩到大,雖然是同齡人,但張大川一直都像是哥哥一樣保護着她。
以前一起坐車時,大川哥總是抱着她。
在她眼中,早已把張大川當做自己的親哥哥。
自然沒把這點小事放在心上。
可她忘了,那時候兩人都是小孩子,而現在,兩人都已經是發育成熟的成年人了。
山路崎岖,三輪車行駛其中,時不時的就要颠簸一下。
本來這也沒什麽,但這一次情況卻不一樣了。
周清雨坐在張大川腿上。
張大川一時間有些心猿意馬。
這時,周清雨似乎感覺到了什麽,緩緩道:
“大川哥,你的錢包有點咯到我了。”
張大川略帶尴尬,從兜裏拿出錢包遞給周清雨道:
“要不你先把錢包裝你包裏吧,到了再給我。”
周清雨抿抿嘴,點了點頭:“嗯。”
張大川深吸口氣,發動三輪車繼續前進,隻不過這次更加小心了,盡可能的行駛的慢點。
氣氛一時間有些沉悶,周清雨主動找了個話題道:
“大川哥,你知道嗎,我姐姐昨天晚上回縣城了。”
張大川心不在焉的“哦”了一聲,沒了下文。
周清雨有些意外,隻好繼續說道:
“我姐她要在咱們縣醫院實習一段時間,然後準備畢業。”
張大川又點了點頭,還是沒放在心上,似乎沒聽懂周清雨的暗示一樣。
周傲雪性子清冷高傲,不似周清雨這麽容易親近,自從張大川變成傻子之後,對方見了他都沒怎麽打過招呼。
對此,張大川并沒有什麽怨言,畢竟娃娃親這種老一輩留下的傳統,對于接觸過高等教育的現代年輕人來說很難接受,更别提聰慧驕傲的周傲雪了。
張大川自己,也同樣不怎麽在意。
周清雨沒想到張大川對姐姐的消息這麽麻木,心裏有些詫異。
她見車子速度慢了很多,着急道:
“大川哥,你開快一點吧,我上班遲到要扣錢的。”
“颠簸一點沒事的。”
張大川哭笑不得,隻能無奈說道:
“那我加速了。”
……
半個多小時之後,三輪車終于是抵達了目的地——一家叫“溫柔養生”的按摩店。
張大川踩下刹車,輕聲對懷裏的周清雨道:
“清雨,到地方了。”
周清雨猛地清醒,眼神飛快的看了張大川一眼,然後兔子一樣的躲開他的目光。
剛才的最後一段路,周清雨已經被颠簸的渾身發軟,不知怎麽就靠到了張大川的身上。
此刻,周清雨不敢看張大川的目光,生怕他發現自己的異常,背起背包,跳下三輪車道:
“謝謝大川哥,那我走了。”
說完,周清雨就逃也似的進了按摩店裏。
張大川望着對方的背影,啞然失笑。
開着三輪車前往栖鳳超市,走出去沒兩百米,張大川猛地一踩刹車,一拍大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