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坤大吃一驚,急忙一把拉住張大川:
“喂,你幹什麽?閑雜人等不能随意進去的!”
張大川豁然回頭,雙目噴火一樣狠狠瞪着方坤:
“我滾你媽的閑雜人等!敢算計我妹子,找死!”
說完,張大川一把推向方坤,方坤甚至沒反應過來,直接被推翻在地上。
而後,張大川快步沖向走廊深處。
來到28号包廂前,張大川隐隐聽見裏面傳來周清雨絕望的哭聲,心中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一聲怒吼,狠狠一腳踹在了房門上。
砰!
緊鎖的房門被張大川一腳破門,轟然打開。
眼前出現的一幕,讓張大川目眦欲裂。
隻見地闆上,一個面目可憎的矮肥豬,正将周清雨逼在角落裏,打算行不軌之事。
周清雨拼命的踢蹬着一雙大長腿,絕望的周旋。
張大川大怒:“艹你媽的,給老子住手!”
他大步沖到吳萬奎跟前,直接将這矮胖子拎了起來,一巴掌扇在吳萬奎臉上:
“你他媽敢動小雨,不想活了!”
周清雨望着突然出現的張大川,激動的淚流滿面,隻覺得這一刻的張大川,就是她的守護神:
“大川哥,救我,他,他想欺負我……嗚嗚嗚!”
吳萬奎兩腳懸空,看着突然出現的陌生男子,色厲内荏道:
“你,你是誰啊,你怎麽打人……知不知道我是誰?方坤呢,叫方坤過來!”
張大川冷冷盯着吳萬奎,再次高高舉起了手。
這一次,他不再是用巴掌,而是換成了拳頭。
呼嘯聲中,張大川拳頭狠狠的轟在吳萬奎的肥豬臉上:
“打人?你也配叫人?老子今天弄死你這個雜碎!”
下一刻,走廊裏響起了吳萬奎殺豬一樣的慘叫。
當方坤帶着手下保安趕到包廂的時候,吳萬奎已經被張大川打的鼻青臉腫了。
他一張油膩的醜臉,此刻高高腫起,不但滿嘴是血,眼角更是滿是淤青。
方坤氣的渾身發抖,指向張大川怒道:
“鄉巴佬你給我住手!你找死是不是?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知道我是誰嗎?”
聞言,張大川緩緩起身,冷冷回頭盯着方坤:
“哦?你是誰?”
方坤哼了一聲,傲然答道:
“老子姓方名坤,是明月縣方家的人!”
此時,這裏的争鬥已經引來了不少前來按摩的客人,衆人聞言立刻齊聲驚呼起來:
“卧槽,原來是方家的人,怪不得這場子這麽硬呢,屹立這麽久都沒倒。”
“嘶,這下那小子慘了,得罪方家他今天少說也得脫層皮!”
就連張大川,聽了方坤自報家門之後,也是微微一愣。
明月縣方家,他當然也是知道的。
因爲整個明月縣的果蔬供應,還有七成以上的房地産開發,據說都是方家掌控的。
除此之外,方家的産業,還涉及其他各行各業,可以毫不誇張的說,明月縣本地的經濟命脈,基本上都掌握在方家手裏。
傳聞,方家在道上,也極有勢力。
如此黑白兩道通吃的方家,對于一般人來說,那就是不可輕辱的龐然大物,誰要是招惹上,不死也脫層皮。
這種豪門家族,最在乎的就是一個臉面,很多時候都是不講道理的!
見張大川沉默不語,方坤得意極了,他一邊讓人将吳萬奎擡走,一邊惡狠狠的對張大川道:
“你今天砸了我方家的場子,打了我尊貴的客人,不能就這麽算了。”
“識相的話,你就拿二十萬賠償款出來,再給老子跪下賠禮道歉,我或許可以考慮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