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立刻就讓孫建飛帶着周清雨和王萍去見調酒師了。
張大川對此非常滿意,于是點頭道謝:
“多謝彪哥幫忙了。”
一句彪哥,頓時讓王鐵彪受寵若驚,他忙不疊擺手道:
“小事小事,和張神醫的救命之恩比起來,這算得了什麽啊。”
張大川微微一笑,倒也不再客氣了。
王鐵彪有意結交,自然是看中自己的醫術,而自己這邊,也正好缺少些力量。
大家各取所需。
就這樣,一頓飯雙方吃的賓主盡歡,其樂融融。
張大川想起自己還要送桃子,便提出告辭。
王鐵彪依依不舍的送到門口,本想再寒暄幾句,卻聽身後忽然傳來了周清雨的聲音:
“大川哥,等一下!”
王鐵彪見狀,立刻識趣的笑着回避了。
周清雨小跑着來到張大川面前,白皙的臉上滿布着紅暈。
她此刻已經穿上了一身調酒師學徒工服,比按摩制服少了些誘惑多了些端莊,高端了不少。
周清雨來到張大川面前,微紅着臉,感激道:
“大川哥,我剛才已經和調酒老師溝通過了,這個工作我非常喜歡,不僅不用伺候人,還遠比按摩有發展前途,大川哥,真的太謝謝你了!”
“小萍她也很喜歡,她說讓我替她謝謝你!”
張大川笑着拍了拍周清雨肩膀:
“客氣什麽呢,你可是我妹,這些事情都是我應該做的。”
周清雨眼眶微紅,感動極了。
她忽然一把抱住張大川,臉頰貼在他的胸口,激動的說道:
“大川哥,你真好。”
女孩柔軟的嬌軀,緊緊的貼在了張大川的身上,讓他整個人都是一愣。
兩人不自覺的,都想起了山路上那一段颠簸的路程。
周清雨羞紅了臉,急忙松開手,轉身飛快的跑了:
“大川哥,下次來,我請你喝酒!”
望着周清雨落荒而逃的背影,張大川啞然失笑。
走出酒吧,那騎三輪車的小弟早在一旁等着,見到張大川出來,立刻恭敬又好奇的問道:
“張神醫,你這車裏的桃子是什麽品種的啊,聞起來好香……能不能賞我一個?”
張大川笑罵一聲:
“想吃?自己去栖鳳果蔬買吧!我這桃子可貴着呢!”
那小弟傻乎乎的撓了撓頭,不信道:
“桃子能有多貴啊?頂天賣十塊吧。”
張大川呵呵一笑:
“十塊?做夢去吧。”
他拍拍車兜子:“我這一車,起碼要賣一萬三四!”
說罷,張大川發動三輪車,離開了後街,徒留下王鐵彪的一衆小弟,在那啧啧稱奇:
“啧啧,張神醫口氣真是大,就那點桃子也敢賣一萬三四?”
“誰知道呢,改天去看看去。”
栖鳳果蔬超市裏。
在送走了第二十個來詢問極品水蜜桃的顧客之後,向來冷靜沉穩的蘇韻,眉宇間終于有了焦急的神色。
她不斷的看着手機上的時間,秀眉微蹙,煩悶的很。
她從早上開業就一直等張大川的桃子,結果等了足足一個上午,送走了一撥又一撥的人,張大川卻還沒到。
這一度讓蘇韻懷疑,那家夥是不是被其他超市截胡了。
徐翠是親眼見着一個個顧客乘興而來敗興而歸的,想到錢就這麽溜走了,焦急無比的問道:
“老闆,那賣桃的……會不會不來了?”
蘇韻聞言,搖了搖頭道:
“不會的,他看起來不像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應該是什麽事情耽擱了吧。”
說完,她又看了一眼時間,無奈的對徐翠說道:
“但是我現在等不了了,我得去接茵茵中午放學,徐翠你幫忙盯着吧,如果他來了,千萬拖到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