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疑惑間,那警安隊的車已經在她面前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跳下一名腿長腰細,身材火爆到連吳寡婦都自慚形穢的女警來。
一身的制服,怎麽也遮不住那呼之欲出的胸前。
對方來到吳潤圓面前,敬了一禮道:
“你好,我是縣警安隊的林潇影,請問你們村張大川家怎麽走?”
吳潤圓有些懵:
“大川?你找張大川?”
她下意識的伸手指了方向之後,才猛然醒悟過來,急忙問道:
“你們警安隊找張大川什麽事?”
林潇影淡淡的答道:
“沒什麽大事,就是找他問個話。”
吳潤圓松了口氣,目送着警車從自己身邊擦肩而過。
可下一刻,吳潤圓就變了臉色。
因爲她看到了警車上,還坐着一個眼熟的男人!
那人鷹鈎鼻,瘦巴臉,眼神很邪。
那是村長馬宏鬥的小舅子陳志軍,十裏八鄉出了名的難纏人物!
這人前幾年運氣好,成了警安隊的合同工。
别看隻是合同工,但在秀山村這些普通村民的眼中,已經是了不起的人物了。
也是因此,村長馬宏鬥經常請他這小舅子來村子裏喝酒,以增加他的威望,每次都要拉上吳潤圓作陪。
聯想到前兩天馬騰遠和張大川的沖突,吳潤圓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
這陳志軍跟着警安隊來村裏找張大川,怕是來者不善啊!
回過神來,吳潤圓果園也不去了,鎖了門就往張大川家跑去。
林潇影帶人找到張大川家的時候,張大川和江婉彤剛剛吃過早飯,正準備去桃園。
張大川往外走,林潇影往裏走,一開門,雙方正撞了個正着。
“你是誰?”
感受着胸前剛剛傳來的驚人彈性,張大川目光本能的看了那處一眼,然後才擡頭看向那對山峰的主人。
林潇影渾不在意自己剛被眼前這男人吃了豆腐,在她眼中男人和牲口沒什麽區别。
隻聽林潇影一聲冷哼:“你是張大川吧,我是縣警安隊隊長林潇影。”
說完話,林潇影一馬當先走進了張大川家裏。
同時,一條毛色黝黑發亮的杜賓警犬,也跟了進來。
張大川看着林潇影身上的制服,又看看跟着她進來的幾個人,一臉的疑惑:
“警安隊?警安隊找我幹什麽?”
江婉彤則是臉色微變,有些擔憂的看了張大川一眼。
大川那天給馬騰遠的錢,該不會有什麽問題吧?所以驚動了警安隊?
與此同時,一夥人也從不遠處急急趕來了。
村長馬宏鬥走在最前,兒子馬騰遠緊随其後,二人身後,是一衆狗腿子和趕來看熱鬧的村民。
今天這事本來就是馬宏鬥設的局,所以林潇影一進村子,他就得到了坐在警車裏的小舅子的信号,當即就讓馬騰遠叫了人,直奔張大川家而來。
此時,馬宏鬥帶人緊随其後進了張大川家,隐晦的和小舅子對了個眼色之後,就開口對張大川說道:
“張大川,你先别急着走,有個事情咱們得處理一下。”
張大川眉頭一皺,心情有些糟糕。
看來這突然出現的警安隊,恐怕和馬宏鬥脫不開關系。
果不其然,馬宏鬥話音剛落,就見他身後的人群裏,立刻走出來一個滿臉麻子,醜陋無比的年輕人來。
他叫馬飛,是村裏出了名的二流子,好吃懶做不學無術,沒人喜歡他。
但因爲馬飛懂機械,會開車,所以馬宏鬥專門雇了馬飛來開車,負責将從村民手中低價收購的水果,拉到明月縣裏去售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