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馬宏鬥一張老臉笑成了菊花,一指張大川,打蛇随棍上道:
“您來的正好,林隊長要抓的人就是那個姓張的,這家夥裝瘋賣傻,一天天隻知道坑蒙拐騙,不是個好人!”
“這次他又聚衆賭錢,詐騙了我兒子他們兩萬塊錢,卻拒不認罪,現在他還敢拘捕!你說可氣不可氣!”
眼看蘇韻皺眉,看向了張大川,馬宏鬥繼續添油加醋道:
“更可氣的是,他剛才還亂攀關系,說跟您有交易,他的水蜜桃一斤四十賣給了你,賣了足足兩萬塊錢!您說可笑不可笑?”
“他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身份,還想碰瓷您,他配嗎?”
說完,馬宏鬥得意的看向沉默不語的張大川。
此時,不僅是馬宏鬥等人,就連原本堅定支持張大川的吳潤圓,心裏也都有些絕望了。
她雖然證明了張大川前天晚上的去向,但卻沒辦法解釋那兩萬塊錢的來曆啊。
現如今蘇韻這個正主來了,張大川賣天價桃給對方的謊言也就不攻自破了,結果到頭來,這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林潇影冷笑看着張大川,傲然問道:
“張大川,事到臨頭,我看你還怎麽狡辯!你有本事就當着蘇老闆的面,再把你剛才的話重複一遍,我看看天底下還有沒有比你更不要臉的人!”
誰知,她話剛說完,旁邊的蘇韻已然開口了:
“可是,他賣給我的桃子,的确是一斤四十塊錢啊。”
“而且,他先後賣了我兩次桃子,加起來的價錢,也差不多接近兩萬塊了。”
話音落下,在場所有的人都傻眼了。
馬宏鬥怎麽也沒想到,事情的發展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明明前一刻張大川已經陷入了絕境,他本以爲蘇韻的到來,會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誰知道,這女人竟然幫他絕地翻盤,起死回生了!
這怎麽能行!
馬宏鬥絕不允許事情變成這樣。
他一指蘇韻,态度一改先前的谄媚,惡毒的咬牙說道:
“一斤四十的水蜜桃,你别騙人了!我看你也是專門跑來幫張大川演戲的!這肯定是騙局!”
“堂堂栖鳳果蔬超市的老闆,竟然也會跟一個鄉下野男人合夥做局,真是不要臉!”
一旁的林潇影聞言大怒,目光如電般瞪向馬宏鬥:
“馬村長,你說話注意點,蘇老闆可不是你們秀山村的村民,不是你随便可以污蔑的!信不信我以诽謗的罪名把你抓起來!”
馬宏鬥臉色一白,立刻如鹌鹑一般縮起了脖子,再不敢廢話一句了。
他小舅子隻是警安隊的合同工,也要看林潇影的臉色辦差,他一個小小村官,在林潇影面前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弟弟。
林潇影威懾住馬宏鬥之後,先前憤怒的頭腦也冷靜了下來,隐約意識到,今天這件事情恐怕不像自己了解的那麽簡單。
林潇影走到蘇韻面前,聲音一改之前的傲然冷淡,而是十分柔和的問蘇韻道:
“所以,你昨天打電話找我調查張大川的地址,并不是因爲他受了郭耀祖的命令去欺負你?”
蘇韻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林潇影,點頭答道:
“張大川和郭耀祖沒有任何關系,我找他是因爲他種的極品水蜜桃反響太好,我想要和他簽署獨家供貨協議,因爲找不到聯系方法,才請你幫忙的。”
這下,輪到林潇影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