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川,你進來。”
張大川應了一聲,擦了手走了進去。
剛進門,屋内燈光瞬間熄滅。
然後,燭火亮了起來。
梳妝台邊的燭光下,一身藍色長裙的江婉彤秀發垂肩,紅顔如醉,笑語盈盈的正望着他:
“怎麽樣,好看嗎?”
張大川呆呆的點頭:
“好看,你是我這輩子見到的最好看的女人!”
可江婉彤聽了,卻突然淚流滿面。
張大川頓時慌了,急忙上前手足無措的道:
“你怎麽了,是不是我說錯話了?”
江婉彤搖頭,又哭又笑道:
“不是的,不是你的問題,是我……我就是高興……”
“我隻是在想,要是從一開始的時候,我遇見的人就是你,那該有多好啊。”
她說着,反手也緊緊抱住了張大川,用堅定的語氣,在他耳邊吐氣如蘭道:
“大川,今晚,我們……”
張大川輕輕的将江婉彤放在床上,望着她玉體橫陳的絕美身段,心情激蕩的不能自已。
他手忙腳亂,扣子解到一半,動作卻忽然停了下來。
江婉彤本在緊張的等待,發現張大川遲遲沒有動作之後,立刻羞怯問道:
“怎麽了,大川?”
張大川側耳傾聽,神情凝重道:
“有人來了,很多人。”
他如今已非常人,耳力目力都很強,所以能聽到江婉彤聽不見的聲音。
此刻,就在張大川家門外,正有人陸陸續續的在集結。
爲首的,自然是下午才回到村子裏的馬宏鬥馬騰遠父子。
而在父子二人身邊的,則是江婉彤的婆婆馮翠芬。
跟随這三人而來的,是村子裏那些沒有八卦就無聊透頂的村民。
時值初夏,天色漸長,農忙結束的秀山村村民,有半數以上都來了。
當人越聚越多之後,江婉彤也終于聽到了外面的動靜,頓時臉色一變,急忙起身去換衣服。
随後,兩人面色凝重的走出房門,剛來到院子裏,大門就已經被馬宏鬥帶人撞開了。
見狀,張大川一聲冷哼,一步上前,将撞門的馬飛和另一個馬宏鬥狗腿子推倒在地:
“幹什麽呢!你們大半夜不睡覺,擅闖我家?是還想挨揍嗎?”
他一出現,本還有些鬧哄的人群立刻安靜下來,馬宏鬥和馬騰遠,更是忌憚的齊齊後退了半步。
不過想起此行的目的,馬宏鬥還是很快穩定心神,對張大川說道:
“張大川,你别沖動,我今天不是來鬧事的,就是想要回你們欠我的那些錢。”
說着,他一看馮翠芬,徐徐說道:
“張旭濤當初一共欠了我十萬塊錢,前幾天我兒子來的時候,你隻還了兩萬,現在還剩下八萬塊錢。”
“剩下的八萬裏,有兩萬利息,張旭濤借錢時有村民都在場,這些利息你賴不掉的。”
張大川皺眉道:
“這個不用你提醒,我都記着呢,隻是我現在沒錢,等過段時間我有了錢,肯定會一分不少的還給你們!”
他也知道,要想跟馬宏鬥折徹底撇清,該還的還是要還,上次揍馬騰遠隻是爲了出口惡氣。
馬宏鬥聞言呵呵一笑,一臉不信任的說道:
“沒錢,不對吧,你都有錢買車了,難道沒錢還我?”
“張大川,自古以來欠債還錢都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你這有錢不還,那不是老賴嗎?”
其他的村民聞言,立刻紛紛贊同道:
“說的沒錯,有錢不還确實不對,誰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啊。”
“就是,都有錢買車難道沒錢還錢啊,這做法太不厚道了。”
“大川,做人不能這樣啊,這樣你以後怎麽在社會上立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