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說馬宏鬥受不了,就連馬騰遠這樣的青壯年,一晚上下來,都頂着兩黑眼圈哈欠連天。
……
馬宏鬥父子睡的不好,張大川這邊卻睡的香甜無比。
因爲他又夢見自己左擁右抱,和吳潤圓江婉彤,一起颠鸾倒鳳大戰。
夢到酣處,張大川更是直接脫了全身的衣服,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憨憨傻笑。
結果第二天一大早,當早起的江婉彤準備做飯的時候,一走出裏屋,映入眼簾的就是張大川那坦誠相待的模樣。
望着眼前的場景,江婉彤足足愣了好幾一會兒,才醒悟過來是怎麽一回事。
她捂着嘴,生生把到嘴邊的尖叫給吞了回去,然後面紅耳赤的來到張大川床前,輕輕的拿起一旁的被子給他蓋上。
男人近在咫尺的氣息噴在江婉彤身上,讓得她渾身都在顫抖着,特别是那眼前的一幕,更是本能的吸引着她的目光。
就在這時,張大川眼簾微動,輕輕的“嗯”了一聲。
江婉彤立刻如兔子一樣的跑開,轉過身手忙腳亂的擺出做飯的動作來。
張大川睜開眼之後,看着陌生的環境,才想起自己昨晚睡在哪裏,更注意到,自己跟以前一樣,身上光溜溜的什麽也沒穿。
張大川急忙扭頭,就看見江婉彤忙碌的身影,頓時尴尬不已。
也不知道嫂子發沒發現自己的醜樣。
窸窸窣窣的在被子裏穿好衣褲,張大川幹咳一聲,若無其事的道:
“嫂子,我去奶奶的果園看看,一會兒就回來。”
江婉彤松了口氣,忙頭也不回的道:
“好啊,你去看看吧,不過要早點回來,我飯馬上就做好了。”
等張大川走遠了,江婉彤的腦海中不禁再次出現了剛才那驚人的一幕。
她滿臉紅暈,日後,自己能承受得了嗎?
張大川一出屋子,就聽見了熟悉的狗叫。
他循聲望去,就見昨夜騷擾了馬宏鬥父子一宿的哮天犬,搖着尾巴撒歡一樣的跑了過來,左蹦右跳的圍着他轉圈。
張大川摸摸哮天犬的頭,在手心凝出一點靈液,讓這家夥舔舐:
“看樣子,你昨晚做的不錯,這是獎勵你的。”
這可把哮天犬高興壞了,搖着尾巴瘋狂的讨好,把張大川的手舔的幹幹淨淨。
揉了揉狗頭之後,張大川就帶着哮天犬,來到屋子後方不遠處的一大片果園裏。
望着眼前大片的果樹,張大川深吸口氣,感慨萬千。
“奶奶,我總算是把咱們家的果園從馬宏鬥手裏奪回來了!”
這果園占地極大,地勢平坦,且有一方魚塘點綴,是秀山村不可多得的好地方。
張大川記得奶奶在的時候,這裏郁郁蔥蔥,果園裏什麽水果都有,葡萄、香梨、青棗、蘋果、水蜜桃等等,旁邊的魚塘裏,還養着不少的魚。
可等果園到了村長馬宏鬥手裏之後,一切都急轉直下。
馬宏鬥爲了更好的賺錢,隻保留了更方便售賣的水蜜桃跟青棗,其餘的地方全都荒在了那裏。
至于原本魚兒活躍的魚塘,也變成了專門的取水地,裏面的魚早就沒了。
不過還好,果園如今重新回到了自己手裏,他有靈液在身,一定能讓果園重新恢複昔日的繁盛!
走在果園裏,張大川目光卻落在了一棵發育的還算不錯的青棗樹上。
這棵青棗樹上,挂着不少即将成熟的青棗,但因爲缺乏搭理和灌溉,棗子又小又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