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川點頭道:
“現在,你該相信我說的話了吧,那些馬宏鬥視若珍寶的水蜜桃,我再培育出來根本不是什麽難事!”
吳潤圓聽罷,還是不痛快道:
“但就算這樣,也不該把好處讓馬宏鬥那種人占了。”
張大川冷笑道:
“馬宏鬥想占我好吃,我看他是想屁吃!所謂的寶地要看在誰手裏,在我手裏是寶地,在别人手裏,那就是一片廢地!”
“姐你就等着看好戲吧,等時候到了,我保證讓馬宏鬥吃不了兜着走!”
“不過這事你可得幫我保密,萬一暴露了,可就前功盡棄了。”
吳潤圓水潤的眸子妩媚的看着他,咯咯嬌笑道:
“保密當然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
張大川忙問:
“什麽條件?”
俏麗的寡婦咬着下唇,剛剛褪去的紅暈再度爬上臉頰。
她一翻身在了張大川身上,嬌滴滴的在他耳邊道:
“剛青棗吃多了……”
此情此景,張大川還能再說什麽呢。
立即吹響了進攻的号角。
……
第二天一大早,張大川預定的鐵絲網,就準時抵達了。
張大川付了錢後,看着好大一捆的鐵絲網,略作思索,就去了和他家相鄰的周清雨家。
周家院子裏,朱月桂正在洗衣服,見到張大川進來,急忙問道:
“大川,有事嗎?”
張大川點點頭:
“月桂嬸兒,我叔在家嗎?”
朱月桂曬然一笑,悄悄一指旁邊的工具房道:
“他在裏邊做家具呢,有什麽事情你就跟我說吧。”
周清雨姐妹的父親周橫,以前曾是個木工,但自從在工地上受傷導緻下半身癱瘓之後,就成了半個廢人,現在隻能在自己家裏做點小家具補貼家用。
張大川知道周橫不願見外人,便點點頭,對朱月桂說明了來意:
“月桂嬸兒,我來是想請你幫我幹點活……我奶奶的桃園這不是到我手上了嗎,我買了些鐵絲網,想把桃園圍起來,你看你有空嗎?”
“我一天給你兩百塊錢工錢。”
朱月桂一聽,嗔怪道:
“你這孩子說的什麽話,幫忙就幫忙,我可不收你的錢!”
張大川搖了搖頭道:
“嬸兒,你要是不收錢,那我可就找别人幫忙了,到時候還是得花錢,折騰來折騰去,還不如把錢讓你賺了。”
聽了這話,朱月桂隻能答應下來,欣喜之餘,不好意思的對張大川說道:
“大川,說起來嬸兒我還得謝謝你……我聽小雨說了工作的事情了,要不是你,她上哪找那麽好的工作啊,就沖這個我都不能收你的錢!”
張大川搖頭笑道:
“那隻是小事而已,嬸兒你不用跟我客氣。”
朱月桂卻是一聲長歎,有些愧疚的對張大川說道:
“唉,大川啊,說來說去,我們家欠你的實在是太多了,傲雪那孩子她從小就有自己的主意,你們兩人之間的婚事……”
張大川急忙道:
“嬸兒,你不用把那門婚事當真,這都什麽年代了,包辦婚姻行不通的。”
朱月桂一聽,不禁松了口氣。
雖然她覺得張大川這孩子不錯,善良能幹,但和自己女兒周傲雪比起來,還是差了些的。
她家好不容易出去一個天之驕女,當父母的,自然不希望她嫁給一個鄉野村夫,在這窮山溝裏過一輩子。
朱月桂有些心愧,又對張大川道:
“你能這麽想我就放心了,咱們鄰裏這麽多年,嬸兒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以後要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來找嬸兒。”
張大川滿口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