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咱們村,誰家像你這樣還紮鐵絲網呢?不知道的還以爲你種的什麽仙桃呢,哈哈哈。”
張大川毫不生氣,而是笑着問馬飛:
“馬飛,你給村長幹活,一天掙多少錢啊?”
馬飛哼了一聲,得意道:
“不多不多,一天一百四!”
能在村裏找到這樣的活兒,馬飛自認爲已經很好了。
趙于民夫婦一聽,立刻笑出了聲:
“一百四确實不多,大川他給我們一天兩百。”
“馬飛,你可是咱們村長的親信啊,這是不是給的有點少了?”
馬飛臉色頓時一僵,下意識看向馬宏鬥。
馬宏鬥面子有些挂不住,急忙安撫道:
“這點蠅頭小利不算什麽,等我将來賺了錢,給你工資加倍的漲!”
未免馬飛跟自己糾纏不清,馬宏鬥立刻調轉槍頭對張大川發難:
“張大川,你和我換地的事情,恐怕還沒敢告訴蘇老闆吧,你說你要是到時候交不了貨,那得賠多少違約金啊?”
吳萬奎立刻冷笑道:
“不多不多,也就二三十萬吧。”
馬騰遠立刻捂着嘴誇張道:
“啊?那張大川怕是一輩子也賺不到這些錢了,這果園别看地方挺大,就跟他嫂子一樣,是片什麽也種不出來的荒地啊!”
張大川懶得搭理這些蒼蠅,伸手一指馬宏鬥幾人,對站在身旁的哮天犬道:
“哮天,上!”
哮天犬一聲狂吠,閃電般竄了出去,直接朝幾人撲了過去。
吳萬奎哪想得到張大川這麽不按套路出牌,他嘴炮沒打兩句呢,人家直接就放狗咬人了。
面對兇悍的哮天犬,幾人吓得落荒而逃,除了能遠遠的放幾句狠話之外,愣是啥也沒做成。
好在這都是不足爲道的小事,和即将成熟的秀山水蜜桃比起來,不足爲慮。
送走了吳萬奎,馬宏鬥的臉上寫滿了期待。
再有三五天,桃園裏的秀山水蜜桃就要成熟了,到時候一斤賣五十五,一天輕輕松松就上萬塊進賬!
他要發大财了!
想到此,馬宏鬥不敢怠慢了,叫上馬騰遠和馬飛,三人一起紮起了鐵絲網。
向來懶惰的父子二人,幹起農活是笨手笨腳的,再加上馬飛也是個半吊子,鐵絲網紮的歪歪扭扭,醜陋不堪。
即便如此,三人也是一直忙到了晚上十點,各個累的跟死狗一樣。
不過,一想到即将發大财,馬宏鬥覺得這點苦都是值得的。
等到筋疲力竭的三人回村之後,躲在暗處的張大川才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尚顯蔥郁的桃林,嘴角噙着冷冷的笑意。
對于靈液的效果,他曾經做過實驗。
被靈液滋潤過的植物,固然能夠長的郁郁蔥蔥,結出來的果實也各具神效。
可一旦它們适應了靈液,就必須要長時期持續不斷的使用靈液滋潤才行。
一旦停止了靈液的供給,這些植物立刻就會因爲營養不良而停止生長,嚴重的甚至會直接枯死掉!
眼下馬宏鬥的這片果園之所以看起來還沒大礙,那是因爲靈液的殘存效果還在。
一旦效果消失,用不了多長時間,這滿園的桃樹,就會立刻枯竭。
到那時,等待馬宏鬥的,将會是滅頂之災!
而張大川自己,隻需要冷眼旁觀,拭目以待看好戲就好了。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張大川和朱月桂等人,都在忙着打理果園,修整一潭死水的魚塘。
他白天工作,晚上則會偷偷的去到果園中央地帶,給那些殘存的桃樹和青棗樹滴灌靈液,回到家裏,累的倒頭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