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口袋裏的磚頭機在叫,張大川就知道是蘇韻打來的。
他打開免提,将手機扔到一旁副駕上:
“喂,蘇總?”
蘇韻迫不及待的問道:
“張大川,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把你的桃園轉賣給别人了?”
張大川道:
“嗯,沒錯。”
蘇韻氣極,向來優雅從容的她,忍不住發了脾氣:
“你是不是傻啊,你知不知道你和我有協議的!這麽大的事情你怎麽能不和我說一聲?”
張大川正準備解釋,結果磚頭機發出“嘶嘶”的聲音,那邊蘇韻的話已經斷斷續續起來:
“你……知不知道……沒有供貨……你要賠償……”
張大川見狀,大聲道:
“蘇總,不和你說了,我這路上信号不好,等我去了超市再和你解釋,你放心,誤不了事的!”
說罷,就挂掉了電話。
蘇韻這邊根本沒聽清楚張大川的話,隻能看着顯示挂斷的手機屏,氣的胸膛起伏。
她又打了一次電話,顯示的卻是暫時無法接通。
深吸口氣之後,蘇韻強壓着内心的怒氣,整理了一下儀容,拉開門走出了衛生間。
爲了不讓吳萬奎看出來,她表現的相當鎮定:
“如果事情确實如你所說的那樣,那我可以考慮給你一成半的利潤,至于三成,你想都别想!”
秀山水蜜桃的渠道對蘇韻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她必須握在手裏,但她也不可能爲了這個渠道付出三成的恐怖利潤。
吳萬奎本來打的主意,就是漫天要價落地還錢,栖鳳果蔬是蘇韻的心血結晶,利潤并不全是靠一個秀山水蜜桃提供的,三成利潤他肯定拿不到手。
如今能有一成半的分紅,其實完全符合他的心理預期,已經足夠了。
吳萬奎得意洋洋的拍着胸脯,向蘇韻保證道:
“蘇總你放心,我吳萬奎對栖鳳果蔬那是有感情的,現如今我參與分紅,肯定會更加盡心盡力的工作,竭盡全力的輔佐你的。”
“我相信你我二人通力合作,一定能夠幹翻其他競争對手,成爲明月縣果蔬領域的霸主!”
說完,他目露垂涎的看向蘇韻,嘿嘿嘿的摸了摸下巴。
以前,他雖然也對蘇韻這個貴婦有想法,但畢竟身份地位在那裏擺着,他一個打工仔,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有機會。
但現如今,自己已經一躍成爲和蘇韻同等地位的合夥人,掌握着十分重要的果蔬渠道,那麽,把蘇韻合夥到床上,也不是不可能。
聽說,這女人的男人是灘爛泥,沒什麽本事,那玩起來才更有滋味。
就在吳萬奎浮想聯翩之際,助理徐翠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蘇總,秀山村來人了。”
蘇韻聽罷心中一喜,匆忙起身,急急的朝外走去:
“是張大川來了嗎?快去看看!”
她心裏還抱着萬分之一的希望,隻希望這是對方和她開的一個玩笑。
可當蘇韻走出超市,看到停在街道上的馬宏鬥父子二人的時候,心中湧起的,便隻剩下濃濃的失望了。
張大川,你害慘我了!
和蘇韻截然不同的是,吳萬奎在看到馬宏鬥之後,心裏高興的樂開了花。
他興奮極了,急忙走下台階,親自上前迎接兩人:
“馬村長,你可終于是來了,一路上辛苦了!怎麽樣,秀山水蜜桃帶來了嗎?”
馬宏鬥享受着吳萬奎的熱情,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笑道:
“吳總,幸不辱命,秀山水蜜桃我都給你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