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打算去喝酒,隻是想看看周清雨在酒吧過的怎麽樣,有沒有受到欺負,過的快不快樂。
來到夜魅酒吧,天色已經昏暗下來,此時也正是酒吧的營業高峰期。
酒吧裏光線暗淡,隻有舞池的鐳射燈放射着光芒,映照着那些男男女女,他們沉浸在燈紅酒綠之中,紙醉金迷。
負責看場子的孫建飛正帶着酒吧裏的小弟巡視,眼尖的發現了張大川,立刻大喜過望,帶着手下就小跑了過來,熱情無比道:
“張神醫!你來怎麽也不打個招呼,我好親自迎接您啊。”
“彪哥他今天有事不在,有什麽您盡管跟我說,能滿足的我一定滿足!”
張大川笑了笑:
“我就随便來看看,沒什麽要緊事,你們不用招呼我,自己忙自己的就行。”
孫建飛聽罷,也不強求,乖乖的帶着小弟們做事去了。
穿過舞池,張大川來到了吧台這邊,一眼就看到了穿着調酒師制服,梳着一頭長長的馬尾辮的周清雨。
周清雨旁邊,是和她同樣是調酒師學徒的王萍。
眼尖的王萍最先發現張大川,立刻用手肘捅了捅周清雨,朝這邊努了努嘴。
周清雨好奇的看過來,發現張大川正對着她微笑,俏臉之上難掩喜色,立刻就走了過來:
“大川哥,你終于來了!”
張大川點點頭,微笑着問周清雨:
“怎麽樣,這裏的工作還行吧?”
周清雨重重的“嗯”了一聲,展顔笑道:
“挺好的!這裏工作比按摩店好多了,彪哥他們也都很照顧我們,從來不讓我們加班,來這裏喝酒的客人也都很客氣,沒碰見什麽糟心事。”
張大川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
“看來王鐵彪還是靠譜的。”
周清雨捂嘴一笑,兩隻眼睛彎成了月牙兒:
“彪哥很敬重大川哥你的,也隻有你才敢這麽說他,我們這裏的其他人,都很怕他的。”
王鐵彪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是夜魅酒吧真正的主宰,但就是這麽一個人,提起張大川是一臉的崇敬。
周清雨嘴上和張大川說着話,手腕捏着調酒杯上下翻飛,如穿花蝴蝶一般前後左右的晃悠着。
随着“砰”地一聲,周清雨将一杯酒擺到了張大川面前,滿懷希冀的說道:
“大川哥,這是我自己調的酒,你嘗嘗看?”
橙色的酒液在高腳杯裏沉澱,混合着一絲如柳絮般的綠色液體,在夜光燈的照耀下,散發着淡淡的熒光,看的人食指大動。
看着這杯特别的雞尾酒,張大川搖頭笑道:
“很好看的酒,我相信它一定也很好喝,不過……我今天開車來的,不能喝酒。”
周清雨一聽,并未失望,反而驚喜無比的跳了起來:
“大川哥你買車了?真的假的啊!”
張大川點頭:
“我騙你幹什麽,不過隻是一輛二手皮卡,不是什麽好車。”
周清雨卻興奮的搖頭道:
“話不能這麽說,二手皮卡也不便宜呢!大川哥你這才幾天功夫,就已經買了車了,你真厲害。”
周清雨是真心爲張大川感到高興,漂亮的臉蛋紅撲撲的,眼睛亮晶晶的望着張大川,隻覺得他是世上最有本事的人。
既然張大川不能喝酒,周清雨幹脆去了酒精,重新給張大川調了一杯特制的飲料請張大川喝。
張大川喝了一口被周清雨取名爲“情意綿綿”的飲料,眼睛一亮,伸出大拇指贊道:
“好喝,真的好喝!看來清雨你在這方面很有天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