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傲雪并沒有注意到酒吧門口的妹妹和張大川,她将段東辰從地上扶起來,嗓音清冷道:
“東辰,怎麽回事,你怎麽醉成這樣,誰打的你?”
段東辰這時候已經酒醒了幾分,他看看眼前的女子,又扭頭看看酒吧門口的周清雨,立刻就意識到自己剛才确實是認錯人了。
但此時此刻,段東辰怎麽可能會承認自己的錯誤,他一指張大川,對女子說道:
“傲雪,你來的正好,我剛才在酒吧喝酒,碰見這家夥想占人便宜,我就見義勇爲……沒想到技不如人,讓你看笑話了。”
周傲雪聞言,立刻扭頭看了過來。
而當她看到,段東辰所指的人是張大川,這個自己小時候的未婚夫之後,那沒有絲毫情緒的眼神裏,卻流露出一絲不加掩飾的厭惡。
扶着段東辰,周傲雪來到張大川面前,眉頭緊皺,語氣冷淡道:
“張大川,前幾天我聽人說你恢複正常了,還在爲你高興,以爲你以後能重新做人。”
“沒想到你剛恢複正常,就跑來這種地方鬼混,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你還和以前一樣,是個不思進取的社會垃圾啊。”
周清雨難以置信的看着周傲雪,怎麽也沒想到,她會不分青紅皂白的這樣指責張大川。
姐姐和大川哥可是有婚約在身的啊,爲什麽她對他的态度這麽惡劣。
周清雨上前一步,剛想替張大川解釋,結果手腕一緊,卻被張大川拉住了。
張大川用同樣厭惡的眼神回瞪着周傲雪,淡淡的道:
“你覺得是什麽樣就是什麽樣吧,我懶得解釋。”
對于這個眼高于頂又自以爲是的女人,張大川連和她多說半句話的心情都沒有。
周傲雪冷冷一笑,窮追不舍道:
“懶得解釋?我看你是被我說中了心事,所以沒法辯解了吧?”
她掃了一眼幾次想要插嘴的周清雨,又看了看周清雨被握住的手腕,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今天看在清雨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計較打人的事了,再有下次,我會毫不猶豫的報警。”
張大川無所謂的聳聳肩,冷笑道:
“你随意,我奉陪。”
周傲雪輕蔑一笑,扭過頭看向妹妹周清雨。
對于這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妹妹,周傲雪并未表現的多熱情,她仍用那種高高在上的口吻,鄙夷的對周清雨教訓道:
“你看看你現在這個鬼樣子……按摩、酒吧,你能不能不要這麽不思進取?以後少和這種不三不四的人鬼混,讓爸媽省點心不行嗎?”
看周清雨想要反駁,周傲雪又立刻擡手傲慢道:
“行了,我懶得跟你吵,總之你别到時候出了事情,反過來怪我沒有提醒你。”
說完,周傲雪就扶着站立不穩的段東辰,鑽進了出租車裏。
望着出租車遠去的尾燈,周清雨氣憤極了。
她一拉張大川胳膊,憤憤不平道:
“大川哥,我姐她一定是學習學糊塗了,她怎麽可以那樣說你呢!太不像話了!”
張大川無所謂的搖了搖頭:
“嘴長人家身上,她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反正以後跟她也不會再怎麽見面,用不着放在心上。”
但周清雨顯然咽不下這口氣,她憤憤不平道:
“大川哥你放心,等我下次回家見到姐姐,我一定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她,她明明什麽都不知道,憑什麽誤解别人,還出口傷人。”
張大川聽罷,也隻得搖了搖頭,不再多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