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川來到魚塘上方,果然找到了那個小水潭,潭水清可見底,冰冰涼涼。
張大川二話不說,脫了衣服跳了進去,隻覺得渾身的疲勞一掃而空,十分的舒坦。
正眯着眼享受的時候,在張大川的身後,忽然出現了一道曼妙的身影。
那身影悄無聲息的走過來,然後伸出細長白皙的手臂,環住了張大川的脖子,同時,手臂的主人湊到張大川耳邊,吐氣如蘭:
“猜猜我是誰?”
下一刻,伴随着女人的一聲尖叫,她整個人已經被張大川一把拽到了懷裏。
“噗通”一聲,吳潤圓也落進了水裏,整個人被張大川打橫抱着,潭水瞬間沾濕了她的全身。
而讓張大川震驚的是,此時的吳寡婦,身上竟然隻穿了貼身的小衣物,連外套都沒穿。
張大川隻覺得一團火,“噌”地一下就冒了出來,讓他呼吸都灼熱了:
“姐,你怎麽來了?”
吳潤圓咯咯嬌笑起來,妩媚的白了他一眼:
“你不是說晚上要和我商量承包棗樹林的事嗎?我見天黑了,就來找你了。”
提起正事,張大川壓下心頭的沖動,點頭認真說道:
“嗯,我是真心想要承包你的棗林的,一年兩萬,同時,雇傭你打理魚塘的工資和提成另外再算。”
“待遇跟月桂嬸兒他們都一樣。”
吳潤圓搖頭道:
“我還是那個意思,你給的太多了,那兩萬塊錢,我不能要。”
張大川堅持道:
“姐,你有所不知,那片棗樹對我而言,确實值這個價。”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本事,那片棗林放我手裏,我能賺不少錢的!”
他估算過了,吳潤圓家的棗林,最保守的青棗産量也在三四千斤上下,按照他目前和栖鳳果蔬的協議價,這些青棗能給他帶來至少二十萬的總收入!
二十萬,給吳潤圓兩萬,他也賺的不少了。
然而,吳潤圓卻仿佛鐵了心一樣,死活不肯拿兩萬塊。
她躺在張大川懷裏,靜靜感受着他胸懷帶來的安全感,執拗的道:
“姐知道你有能力把普通水果變的神奇,但那畢竟是你的本事,和我的棗林沒有一丁點關系。”
“我家的棗樹無論我怎麽忙,它一年到頭的産值就是一萬多,它也就值這麽多。”
“你給兩萬,在姐看來,就是在可憐我施舍我,我不要你施舍!”
張大川無奈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嫌錢多的人,隻能歎息着問道:
“那你說怎麽辦吧?”
吳潤圓霞飛雙頰,紅着臉咬了咬嘴唇,忽然鼓起勇氣,湊到張大川耳邊,吐氣如蘭道:
“不如這樣,你給我一萬,少的那一萬,就當我買你陪我玩遊戲怎麽樣?”
說着,那纖細冰涼的小手,已經輕輕劃過張大川的胸膛,緩緩滑了下去。
張大川渾身一震,低頭看向吳潤圓,眼睛裏的火再也藏不住了。
一聲低吼,張大川一把将吳潤圓推倒在了水潭旁。
這一刻,幹柴遇烈火,濃情攪蜜意。
行至半刻,吳潤圓就已經不堪蹂躏。
這時,張大川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發現來電的竟是蘇韻。
歉意的看了看吳潤圓,待到對方羞紅着臉點頭之後,張大川才退到一旁,接通了電話:
“喂,蘇老闆,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嗎?”
另一邊的蘇韻開門見山:
“是這樣的,張老闆,你送來的青棗我今天已經賣完了,反響非常好,我想問你明天能不能再來送一批貨?”